头在那喝茶,在许掌柜陪同下时不时聊着什么。他们两翼是几个站着的打扮规整的小辈,再往两侧才是看热闹的人群,大概顾忌那几个老头,也不喧哗,这就是苏珈睿在里院门缝偷看到的情形。
“少爷,架势不小呢,姓柳的居然请动这几位老爷来了。”苏小可随着苏珈睿缩回脑袋,看起来有点忧心忡忡。
“哦?是官?”苏珈睿罗记忆,除了柳老头,只认得一张脸。坐在最中间的程老爷,他儿是进士甲等及第二十名,能中进士本就是殊荣,何况目前晋州城还没有人超过他的名次,如今更是五的官员,他这个做爹的父凭贵,这城里谁都卖他几分面。
“程老爷您知道,”苏小可明白但凡读书人都知道程老爷,因为晋州城谁家都是教育孩儿像程家儿郎习的,但另两位对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苏珈睿必然眼生,“程老爷左手那位是前任户房管事的董大人,右手是咱晋州最大的粮行老板方东家。”柳家可以算是晋州餐饮业的老大,苏珈睿点点头,这几位的身份就俩字,曾经觉得远现在却必须打交道的,乡绅。
乡绅对于一方土地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他们或有人脉,或有钱财,或有权势,虽然本身不是官员,却对所在城乡有着重要的影响力,是以父母官和当地姓都是高看他们的。曾经的苏珈睿也是跺跺脚当地抖抖的人物,是当地乃至全国官员避如蛇蝎敬若天神的存在。不过现在,苏珈睿又趴在门上瞅了瞅,从头开始的感觉也挺有趣。
“东家,人到了。”许掌柜过来请苏珈睿,一双老眼望着这位年轻的东家,这几日的担忧已经不复存在。不是不担心,是事到如今,只有破釜沉舟一战,苏珈睿点点头,他对许掌柜表现出的信任感到欣慰。
肯将身家性命押在一个毛头小身上其实是愚忠,苏珈睿不赞同愚忠,他认为忠于自己的人绝不是愚蠢的。淡淡瞥一眼人群中看着自己的王翌霖,他若无其事的打了个手势,苏珈睿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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