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猛瞧,那眼神直把苏大少瞧的浑身发毛。“这是?”
“哦,张媒婆,”苏福随着少爷进门,将大门关了,才随着一解释,“少爷年纪也差不多了,咱家是不错的人家,少爷长得好又会读书,自然有媒婆惦记着,现在刚又出了风头,自有那明白的知道跟着少爷能过好日,这不就有上门探口风的了。”
“呵呵,”他苏珈睿如今父母双无,家中无兄弟姐妹,没纳妾没通房,又有产业,这嫁进来的姑娘那必然是一顶一的当家主母,还不用伺候公婆恭顺兄弟,也没后院糟心事,还真是应了前世女择偶的顺口溜: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福伯怎么说?”
“奴才是个下人,哪能定少爷的终身大事,这些做媒的都是老人精,哪会不明白,”苏福跟着苏珈睿进花厅,给他倒上茶水,才继续笑道,“无非就是问问少爷有没有订亲,有没有中意的姑娘,想找个什么样的,都可帮忙去说。”
苏珈睿已经十六,转眼过年便是十七,乡下这么大的男孩基本成家了或者定了亲,有人问亲事也是正常。不过他是要考功名的,这社会对于这帮考或当兵的年轻人有一定的宽容,那些二十二还没结婚的男孩也有不少。所以苏福见自己少爷没什么兴趣的样,也就不再多说。
润了嗓歇了歇的苏珈睿随后便去了后院东厢房,他在自己卧室旁整理了个屋,关了门将长衫脱了,只穿了里衣,对着一屋自制的器械严格执行他的强身健体计划。这身骨虽然健康却终究弱,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前世虽然也是下命令居主,格斗枪械可是该会的都会,没这么废柴。
这天的苏珈睿练得格外卖力,待到身上衣衫尽湿,实在脱力,才颓然坐在地上。双肘搭在膝上的他看起来疲累不堪,两手抚额,半晌,终是一声长叹,喃喃念了一个名字,“梵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