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看小可将人送出去，喃喃低语。院中之人，仍旧披戴月华，可是那双狭长的眸此刻略显怔忡，神色略显凄楚。
“苏珈睿，你给我记住，不管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那是他唯一一次以朋友身份的呵斥，因为自己希望他置身事外而得到的回答。“……”苏珈睿闭上眼，深深的吸气，快入冬的空气冰凉萧瑟，待觉得五脏六腑都回归平静，才缓缓睁开眼仰望着星空，“你可还好……”
苏小可在很多年后都记得自家公那个落寞的身影，那晚是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家公有着超过年龄的强大外，也有着不属于他年龄的寂寞。那份寂寞如此浓重，让看到的人心生疼惜。便是作为小厮的苏小可，也忍不住希望自己能再能干些好为公分担些什么。
“干什么呢，少爷歇了吗你不伺候着？”过的苏福看着苏小可自己在那绕头发呆，不由问了一句。
“哎？少爷歇了，我正准备去厨房帮福伯你刷碗呢。”苏小可机灵着嘴甜，与苏福一起去了厨房。“福伯，你说咱少爷整天和群混混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儿，是不是该帮他寻个姑娘？”
“咦，你小倒是知道替主操心了。”苏福瞅瞅苏小可，随着这些日的历练，这小家伙也长进了不少，但苏珈睿对于苏福来说既是主又像儿，自然是觉得天上少有地下全无的优秀。
“晋州这地方小点，好姑娘也就那么回事，这当家的主母不能只看漂亮，还得知书达理家底深厚才能给咱们少爷添把助力，”苏福像是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这会儿被苏小可提起来，那是感慨良多，“少爷如今开了心窍，明年的岁试定然高中，成了秀才再考举人，定会有更好的人家可选，只要少爷乐意，就算考了进士再娶也不急嘛……咱少爷博机智，俊俏亲和，到时候定有那有眼力的千金小姐，官宦世家，大登科后小登科，苏家也算光宗耀祖。”
苏小可想起方才看到的一幕，隐隐觉得似乎可以反驳些什么。但想了半天也没抓住重点，只好摇摇头作罢。
翌日，苏珈睿起的有些晚，用了早餐已经快要晌午，丁一求见，看来跑得急有些气喘，“苏公神算，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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