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
几人对视一眼,点头让小二下去。“丁一,你怎么看?”苏珈睿对于徐靖的人里最熟悉的就是丁一,对他的成长还是挺期待的。随着生意做大,他和徐靖还要继续合作,丁一也好,自己刚买进来的几个小也好,都不可能只做跑腿打杂的。
“想来是吃得高兴了,将掌柜的请去问东问西,八成会有再来的意思。”丁一想了想,很是恭敬的回复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当家人。自从徐靖的口风略好转,他自己这个席打手都变得讨人喜了些,居然还有正经儿的媒婆来询问亲事,这在过去可是想都不敢想。
“东家。”掌柜的进来行了礼,汇报那军爷的琐碎,“那军爷赞了东家的房间设计和厨手艺,想问东家接不接过年的活儿?说他家主年底有贵客,打听了就爱吃这菜系的,说若接了必有重谢,或者,将厨租给他们也成。”这时代还是注重过年团聚的,酒楼也没有经营到年十做年夜饭的,都是家家户户回家乐呵。所以这军需官便是想过年来吃,也只得先问问。
这边徐靖还在琢磨这是什么样的主的什么别扭贵客,过年不回家非要出来晃悠,那边苏珈睿已经简单衡量了得失,“五十两,他可以交一半定金,同意就接。”五十两一桌席面平日算天价了,想来过年要劝服下人干活,费用总要多些,掌柜的点点头,苏珈睿笑了,“我说的是五十两黄金,掌柜的莫说错了。”
“五十两黄金?!”别说旁人目瞪口呆,徐靖都忍不住抽了口气,生怕这话传过去那军爷就提着刀过来了。
这年头经济稳定,通涨也没怎么有,一两金换十两银,一两银换一吊钱也就是一千个铜板,大街上喝碗豆腐脑买个烧饼也就一两钱的价格,就算他这汇泉楼吃顿上好的大餐也不过八两十两,苏珈睿张口开了五两银的价格,也难怪徐靖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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