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看直了,心说笑话,他是来占便宜的,怎么可能还替人还债,何况是这么大数字。
但老头本着好男不和女斗的原则,不死心的看着苏珈睿,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小啊,你爹留给你的不少啊,你怎么欠下这么多钱?”
听着小小的很是刺耳,苏福忍不住开口,“七爷爷,我家少爷孬好是个童生,来年马上就考秀才,您是长辈,自然不用叫声秀才老爷,可少爷也是有名字的。何况老爷去世的时候可是颇费了不少钱的。”对于待人接物一直圆滑的苏福来说,这话说的已经很是直白,责怪的意思很明显。但他怪的又岂止是老头慢待他家少爷,只是借了这话柄表达一二。
“考秀才?都欠了这么多银,如何去考秀才?”老头转转眼珠当没听懂,再次打量了一下屋里摆设的物件,“性我老头好人做到底,再帮你把这些值点钱的处置了,换点银也好给你当费用。”
徐夫人听了这话都快气得笑出来了,“这主意好,不过这种事,让小们做就是了。”素手一挥,身后等着的众人便一拥而上,将几个人原本拿在手里搁在脚边连带口袋都了一下装起来的物件都抢回来,又将屋里摆着的大件名为抢夺实际护住。几个跟着七老头来的年轻人自然不肯罢休,和他们比划起来。
庄稼汉自然有把力气,可真正老实的庄稼汉怎么会来干这不要脸的事情,所以对上正经儿的地痞,压根不禁打。“我说你们还真好意思,年轻力壮的做点什么不行,非和那老不死的,以后带坏了身边的孩……”徐夫人看着几个趴在那不动的年轻人,这才站起身来,上前几步,金口一开,便愣是刻钟没停。
苏珈睿这会儿也没人押着了,他和苏福郭亮还有苏小可目瞪口呆的听了徐夫人刻钟,就连腿脚不便上来奉茶的高氏都在门口愣了好久,“好!”趁着徐夫人换气,苏珈睿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叫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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