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饪和舵手,丁小哥你我暂时先顶着,待我选两个能用的,便替了你下来。”
“公放心,在下拼了性命定保公万无一失。”那近人再强也都是普通人,莫大还是有把握护住苏珈睿的。
“公爷客气了,丁一能做的不多,但一定效犬马之劳。”丁一跟着表决心。
“我不要你性命,也不要你做犬马,不是说了,我们还要发大财呢。”苏珈睿的衣角随着海风飞扬着,如此脱俗的人儿翘着嘴角说着最俗的话题,却无法让人生出厌恶来。莫大和丁一不自觉也跟着笑了。
“当家的,”舱里走上来个汉,脸色不是好,“我们好多人没水性,这浪一打,船一颠,晕的厉害。”水手晕船那是笑话,可苏珈睿的水手除了他买下来的死刑犯就是逃荒的灾民,虽然基本挑选了年轻强壮的小伙,但基于他们之前的身份,还真没几个处于健康状态的。这会儿再让外海的浪一打,晕了也是正常。
“知道了。”苏珈睿点点头,看了眼这个来报信的汉,“你叫什么名字?”
“贱名沈良。”男人回话的样看着像懂规矩的,他脚上没有镣铐,应该是个灾民。
苏珈睿点点头,“你先下去,我一会送药去。”沈良大概对苏珈睿话里的意思有丝犹豫,仍是没多话扭头回了。苏珈睿瞧着比较满意,侧目一看,丁一正满目惊讶想说什么,便替他解惑,“我不会配药,只不过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在港口让医馆搓了不少药丸。”
“公真神人也!”丁一由衷的赞了一个,心中对于出航的忐忑彻底消散成了海面上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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