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茶杯,隽颢愕然地发现,近日来,两人的角色关係,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轻啜了一口茶,挑了挑眉,举杯观看了会,这茶喝起来的感觉怎麽也没有小枫泡的香呢!静下心来细想,小傢伙正用实际行动收服了他,深深地渗入自己的生活,隽颢感到欣喜的同时,却又被挫败打击着,小自己十岁有馀的姪儿,把叔叔的生活打理的井然有序,潜移默化中,小枫已成为自己的贴身秘书兼管家了,本该被照顾的姪儿反倒照顾起叔叔来了。
像是一早小傢伙会自动地把衬衫和领带搭配好,摆放在更衣室,大大地免去他着衣的烦恼。早餐过后,按着隽颢讲究的1,3比例调合的咖啡,总会适时的出现在手边,甚至四五份商业日报也都被他事先按重要性先后分类排序,最夸张的是,上星期临时出差的前一晚,自己正翻箱倒柜地找不着行李箱时,小傢伙已经帮他把需要的旅行用品,衣物,全收拾妥当,等着他想起行李箱到底被藏到哪个房间裡去。诸如此类的事情,这一个月来,层出不穷,隽颢渐渐地习已为常,时至今日已经难以自拔了。虽然,隽颢深感挫败,可小枫一系列窝心的举动,让他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抹澹澹的笑意。
隽颢又瞟了眼腕上的手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脸上澹笑的表情渐渐转为焦虑,近两个月的相处,他明白小枫不是个会因为贪玩,而误了时辰,令人担心的孩子。一股莫名地担忧不断地涌上心头,伸手想拿起电话拨小枫的手机,却又硬生生缩回,暗自在心里数落了一番,小枫都这麽大了,该放手让他学着独立,不能老是紧迫盯人地监管着,怎麽自己焦虑的老毛病总是发作,才晚了半个小时而已。
正当隽颢在办公室内心急地来回跺步时,专用电梯的灯号亮了,噔的一声打开了门,等了好几秒钟,却不见小傢伙出现,提脚正要上前,小人儿才从电梯裡探出了头,倚着牆,单脚蹬地一跛一跛的走出来,一脚膝盖处的牛仔裤被括破了一层,另一脚裤管被挽到了膝盖上,露在外头的肌肤擦伤了好大一片,正不停地渗着血。
隽颢看到心肝宝贝变成破娃娃的样子,骇得心跳都要停止,直到手裡的茶杯掉到了地上发出声响,才回过神来,急急地走过去将小枫抱起,让他靠坐到沙发上。
「你去哪弄成这样的?」隽颢严声厉色吼道。拨通紧急电话,把公司聘任的护士叫上来。心里一烦,喀地好大一声,挂上电话。
小枫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向发怒的隽颢。
见小枫另一边膝盖处也渗出了点点血迹,隽颢连忙蹲下身去,轻轻地将他的脚提起,小心地避开伤口,把裤子往上挽,看着原本白皙的膝盖破皮流血沾滿了汙漬,就心疼得厉害。
隽颢生小枫的气,更生自己的气,怕自己會忍不住對小楓破口大罵,没有说话,走進休息室裡,找了条乾淨的毛巾,打湿后,蹲在小枫跟前,轻轻给他擦手,小傢伙的手肘手掌全擦破了皮,血丝细细的往外冒,看得隽颢眉头紧皱。
不到半刻钟,护士小姐就急急忙忙赶到总裁室,迅速的打开医药箱,取出药水、绷带、棉花、剪刀等等,小枫盯着她熟练的动作,忆起每回擦药时的疼痛,开始有些后怕,藏在一边的小手悄悄地拉抓住隽颢的大掌,期望他的藉慰。
一个月内,护士小姐已经和小枫过招三次,对于像小枫这种怕上药怕疼,又总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小病人,老早探出了门道,心中默念:千万别看向小枫可怜巴巴的小鹿眼,驾轻就熟地抓紧小枫的小腿肚,用棉花棒沾着食盐水,不管他如何挣扎缩腿,毫不心软的刷洗膝盖上的髒污,不一会儿,小枫已经疼白了脸。
原本还想发发狠,不准备搭理小枫的隽颢,一听到眼泪啪咑啪咑直落的声音,终究,禁不住心疼把小人儿搂在怀裡轻抚着安慰,护士小姐一路从两边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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