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渗出血来,衬着透白的肌肤更显得触目惊心。
「有药吗?」
「有。我马上去拿。」小枫不敢稍作耽搁,马上往着卧房奔去。
小枫跪坐在沙发旁,手拿棉签蘸着药水,按着江牧华的指示给他背上几道渗着血的伤口消毒,棉签一碰触到伤口,他眉头立即皱紧,粗喘着气,疼地牙齿都跟着打颤了。
小枫听到他的痛呼,倏地缩回了手,怔怔地望着那一道道腥红醒目的鞭痕,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忍不住红了眼眶,颤声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
听见小枫泫然欲泣的声音,江牧华侧头安抚道:「伤口消毒疼些,上了药就没事了。」
「是谁打的?为什么这么狠心?」
「被父亲罚的。」江牧华说的云淡风轻,似乎早就习惯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小枫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没有父亲的他总以为父亲是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爱护他的人,怎麽也没想过会这般残忍。就算是犯错被罚,也不该将叔叔打的满身伤,甚至流血,这样的处罚实在是太过严厉了。
见小枫一脸愕然神情,江牧华才缓缓道出事情的经过和江家牢不可破的百年陈规。
当天,本该在中国调查案件的王凯只是凑巧经过,射了那一枪,害隽颢住进加护病房,可这这意外序曲仅仅在场的几人知道,没想到,消息传到江父耳裡全变了调。
江家对于医术教授一向严谨,为了传承医学世家的不败名声,在江曾祖父之前就定下了规矩,在升格为族长之前,若有任何医疗疏责必是严惩不殆,像隽颢这次麻醉过敏昏迷,看在江父眼裡是件重大疏失,自是逃不过责罚;更糟糕的是,当族长认定该要执行责罚时,是不容辩驳的,更何况,王凯的父亲王柏之确认王凯在中国,这是江父当日听到的,让江牧华当真是百口莫辩,只得认罚。
「这才一天而已,没事,就是疼了点。」见小枫仍抿着嘴,接着说:「隽颢大概猜到我被父亲罚了,才派人偷偷把我给掳出来,不然,按规矩还有三天的责罚得受。」
「叔叔的爸爸为什么这么狠心?就算是犯了错,也不该打成这样呀。」小枫难以接受,几乎就要飙泪。
江牧华听了,心中一暖,不知有多久再没听过这么样关心他的话了,抬手帮小枫擦去眼角的泪,轻抚着他的头严肃道:「医生的工作面对的是一条条的生命,一个小过失恐怕就会酿成大祸,虽然被父亲责罚很疼,也很害怕,可若能精进医术,或者避免犯错,我甘愿受罚。」接着笑道:「不过,今次例外,真是无妄之灾,又遇上一个不知配合两字怎么写的顽固病患。」
「难怪,叔叔能闻名全美。」小枫虽心疼不平,却又深深地佩服江牧华精益求精的那份执着。怪不得,医院裡不论资深或新进的医生护士对牧华叔叔都是必恭必敬的,想是敬佩他的医术了得。
「你的嘴真甜...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江牧华一把勾住小枫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啾了一口。毋怪乎,隽颢把这孩子疼进了心坎裡,甚至为他做了些改变。
被大美人来这么一下,小枫的脸噔时红了起来,
「呵呵…这么容易脸红,好可爱。」
「叔叔!」
「好好好,擦药擦药。」江牧华笑着趴回沙发上。
「叔叔,你忍着点。」
「没事。别管我,快擦药。」江牧华蹙了蹙眉,低头忍着。
小枫抹药的动作比之前还要轻柔,彷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学着布布轻吹着伤口,减少药水的刺激,让江牧华因疼痛轻颤的身子渐渐放鬆下来。最后,小枫拿来湿巾在他两边膝盖上冰敷,并悉心地帮他按摩双脚。
在灯光的照耀下,江牧华这才发现几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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