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的严谨态度。
「谁说的,没那回事。」江牧华抓狂的模样活像只暴怒的野兽,只可惜,他双手被缚,再怎么生气也没用。
「我得亲自确认才知您是不是所言不虚。」
「哼!」江牧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去自个儿生着闷气。
隽颢背着他暗笑了声,完全无视江牧华的黑脸,一把将他按倒在腿上,豪情万丈地捲起衣袖,按着江牧华的习惯,先从药箱裡摸出酒精棉片,把双手仔细消毒过后,动作轻柔地一一撕去他背上所有的纱布及胶带。
「江教授,学生驽钝,接下来怎么做呀?」隽颢不知该怎么下一步,笑着对镜子里的江牧华摆手问道。
「放开我,我自己擦药。」江牧华两手被缚在身后,肩膀微耸,闭着眼语气忿忿。或许是医生的身份,让他很不习惯这样趴在腿上,任人鱼肉的感觉。
话落,两人缄默许久却不见任何动作,待他抬眼一瞧,镜子裡的那位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江牧华眉头皱得死紧,可那气势却不觉软了几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咬牙道:「先用透明的那瓶食盐水洗淨没癒合的伤口。」
「Thank you, sir!」隽颢立即故态重萌,嘻嘻笑道。
江牧华面上虽是千百个不愿意,但在他的心里,却感到异常的温暖,
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专心消毒的人。这个人向来就是这么霸道,这么专.制,他想做的事任谁都阻止不了,特别是为了他心中认定的人,不论是朋友或是亲人,只要他觉得能做的,他绝对会挺身而出,宁可牺牲他自己也在所不惜。好比现在,他明明是很讨厌怪气味,尤其是刺鼻的酒精药味,却愿意迁就自己的习惯,毫不在意地将酒精涂满双手。
瞧他小心翼翼地帮他撕下胶带的动作,他就是有再多的气,也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突地,冰凉的食盐水滴到温热的身子,他忍不住瑟缩了下,寒毛直竖。
「很疼?」隽颢蹙起眉头,有些挫折地顿住手。
「不是的。」
「不是?那是怎么了?」
「有点冷。」他弱弱地说。
隽颢这才恍然大悟,顺手拉过一旁的毯子裹住他半边身子,宽厚温热的掌心贴在他曝露在外肩头臂膀来回帮他捂热,隽颢不假思索地用体温让他冰凉的身子温热起来。这不经意的动作憾动了他的心,向来都是他以治疗之名去碰触隽颢,这是自两人熟识以来,隽颢第一次碰触他,温柔地似有股暖潮滑过他的心。
「这样好多了吗?」
江牧华一脸尴尬,羞赧地避开隽颢的视线,轻轻地应了声。
「接下来呢?」
「你先把我解开。」
「那怎么成。教授,我才学了一半呢。」
江牧华现在是彻底服软了,无奈道:「你解开,我不动坐著让你擦葯,总行了吧。」
「不习惯当病人吗?」隽颢一语道破他的心思,眼见镜子裡的人瞬间双颊绯红。
「你到底解不解?」江牧华抬头回敬他一个白眼。
隽颢嘴角轻杨,这才动手解开他手上的衣带。
「then what?」隽颢立马收到一记眼刀,他不禁哑然失笑。
「拿棉签沾些优碘,由内向外擦。」 被看穿心思的江牧华恨不能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隽颢仔细地对每道伤口抹上优碘,看他疼地轻颤着身子,就浑身不舒服,愤慨地替他抱不平:「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祸,江老为什么下手这么狠?这才一天就打成这样。真让他罚个四天四夜,岂不成了尸体。」
待伤口全被涂上药后,江牧华悄悄吐出一口气,看着隽颢淡淡道:「不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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