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进到了语音,还是无人接听,小枫只好挂断电话,他一连拨了三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失望尽显在脸上,眸子里盈满了泪花。
江牧华的别墅
白色欧式餐桌前端坐着一个身着粉色上衣的男子,飘逸的金发如丝带般柔亮自然地垂挂在肩上,净白的脸蛋比女人还要柔媚,可在他身上却找不到一丝女气,反而更让人觉得俊美。
占地百坪的空间,一路到大门口没有任何隔断,天天呆在医院里,看到的全是一间间病房,回到家,江牧华就喜欢这样宽敞没有隔断的房子,整个一楼能用一眼看尽,从会客厅、居家区、书房到厨房,只用不同的装饰和颜色.区隔开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诡异的安静,明明开着暖气,却让人不自觉得发冷,有些毛骨悚然。
江牧华低着头,用他受伤的右手很不灵活的操作手里的筷子,想把碗里的豆仁给夹起来。
四指的指头好不容易才把两只筷子分开到足够的宽度把豆子夹到中间,手上稍微一个抖动,豆仁又从筷子溜走。
正常人而言极为简单的动作,对江牧华却难如登天,额头上悄然地渗出了细汗,右手因为过度的练习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有些气馁地捂住脸,玉石般的贝齿紧咬着发白的嘴唇,微拧的细眉显示他的不甘。
虽然右手复原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预期,比起其他任何手腕重伤的患者而言,不到两个月的功夫能操作筷子,已经让所有复健医生惊呼奇迹了,但是他却不能满意,有多少他的病人性命垂危跟时间赛跑,他到现在却连颗豆仁都夹不起来,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重拾手术刀,才能精准的使用刀子,挫折和自责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停地在他心中加深………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来了一缕轻烟,几乎不可用肉眼辨别出的烟缕,绕上他颤个不停的手,不灵活的指头在空气中竟自己一根根的挑起,透明的轻烟就像隐形的气囊似的靠在指头的两侧,顺着每个穴道揉捏。
手上触觉还不太灵敏的江牧华直到指上按压的力道慢慢加重,才惊醒过来,立刻气愤地要抽出自己的手。只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缕轻烟却一直缠绕着他,甚至将他的手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江牧华用尽吃奶的力气,拉扯几次无用之后,再也忍不住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你滚,放开我,走呀!」
江牧华气的咬牙切齿,「你滚,不要你管,你走呀!」但是屋子里分明没有人,屋子仍是空荡无物,连只飞蚊都没有。
他的手仍腾在空中,指头一根根被挑起后,手掌被整个摊开,掌心的穴道上莫名地出现一个个按压过的红痕,江牧华持续的用力想扯回自己的手,是却徒劳,气极了的他眼底逼出了泪光。
他不甘心地瞪着空无一物的餐室,大吼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一道空灵浩渺的声音犹如来自地底深处,一直靠近到江牧华耳边才渐渐清晰:「让我帮你,好吗?」语气里尽是乞求,和使劲缠绕着江牧华手的气旋成了强烈对比。
「你滚!我不要你帮。」江牧华继续对着空气发脾气。
「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要你管,捡不起来,我就不吃!」他的早饭就是那盘豆仁,要是他夹不起来,他就不打算吃了,「饿死也不要你管。」随手抓起筷子就往空气里掷去,可筷子才刚一飞出桌面,就又从空气里飘了回来,整整齐齐地摆回盘子上。
「大夫,你以前说不能这样虐待身体。」
「谁跟你大夫,我是医生,不是大夫。你这个古人死回你的朝代去。」江牧华已经被他气得口不择言了,突然抓起装满水的杯子,又摔出去。就在杯子要砸在地上的时候,它像影片倒带似的,飞回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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