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乖,就只吭了一声而已,而他自己却先受不了晕倒了。等他醒来的时候,见每个看到他的护士忍笑忍的难受的样子,他真的好想再晕过去算了。
江牧华伸手拍了拍他,「好笑是好笑,但是我想在场的人也都被你的真情流露给感动了吧!知道你是担心他才会晕倒的。」
「算了吧!什么真情流露!……他就是一个傻小子……能不担心吗?」隽颢想起自己中毒的那晚,小枫是怎么把自己身体献给他的,小枫的第一次什么润滑液都没有的情况下被他蹂.躏了一整晚,隔天等他清醒过来时,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特别那柔弱的地方鲜血淋漓的样子永远刻划在他心头。
那个傻小子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若是有一天有人以他做为威胁,相信就算叫小枫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一想起两人过去的点点滴滴,隽颢感动之余,心头更是一阵一阵疼得难受,现在竟有人利用小枫的单纯来做为胁迫,举起酒又猛灌了几口。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孩子肯定不是你的,你有什么好怕的,直接揭穿她不就得了。」江牧华从没见过隽颢这个样子,说不到两句话就灌酒。
别看隽颢他平常好像蛮不在乎公事的样子,其实那都是他为了跟言老爷呕气时才装出来的,如果他真那么不在乎,言正不会扩展到现在能横跨几大洲,成为世界级的集团,喝了酒会影响隔天的工作,特别是他的胃,可以疼上一整天,根本连动都动不了,如果不是真的心里难受,他是绝不会借酒浇愁的。
「你仍是在意吗?那让她去验DNA,你不要公开说,不行吗?」隽颢为了救他,掉到悬崖里,除了剩一口气,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虽然治好了外伤,卻沒发現更嚴重的內伤。过了四、五年后才意外检查出隽颢早就丧失生育功能了,当時已经为时已晚,他曾经想过或许人工受孕可能有机会,但隽颢从不谈论此事,他也能停留在猜测阶段。
这件事到现在隽颢一直瞒着言家两老,就剩这么一个独子,还不能传宗接代,等他们知道肯定接受不了。
「不是,我不在意公开,更何况现在有小枫,我更不担心这件事。只是孩子在她肚子里,她肯定不会去验的,而且如果只是单单揭穿她的谎言,那实在太便宜她了,我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她?」如果不在意,那他真想不出来其他理由了。
隽颢又灌了一口酒,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一封匿名的邮件,把手机交给牧华。
「这是什么?」见隽颢颓然地把头抵在膝盖上,「把附本打开,你看了就知道。」
江牧华犹疑地等信件里的附件,看着附件照片展开倒数着,心里莫名地不安,等照片完全展开,一双眼睛也跟着大睁。
「这.....这是.....?」江牧华一张一张的往下翻,越看脸色越差,双手抖的厉害,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是谁拍的?怎么会?」
隽颢摇头,眼眶渐渐泛红。
「是谁拍的?到底是谁?怎么可以这样?」江牧华激动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隽颢,看到这些照片他真想把偷拍的人给劈了。
「目前仍查不出来,这几天我一直找黑客往回查发信的网址,但是它透过好几个中转的server,最后指到无效的信箱去。从那天午宴过后,我就陆续接到一张一张的照片,开始只是肩膀、背部的照片,这还能扯谎骗过去,但是后来连全身的裸.照都出现,他们就是想用这些照片来逼我,自从收到照片的那天起,香琪就时常出现在公司,我不能肯定这照片到底是不是她寄的,但是她能这般肆无忌惮,一定跟照片脱离不了关系。」
「这是香琪她们拍的?什么时候的事?」
「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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