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和隽颢对上眼,他不停地翻动碗里的食物,却没有吃它一口的食欲,心里正天人交战着,不知道自己该一直装傻下去直到布布结婚,或者果断地问清楚,他不希望他们的爱沾上一点灰,他希望他们永远都像以前一样互信互爱。
是不是他们之间就只剩这两条路可以走,上帝为什么这么残忍,难道爱上自己叔叔就必然受到这样的惩罚,光是想着最后都和布布分开,就觉得心痛地快裂开来了。
明白了这箇中道理,香琪的父母对被人冷落饿肚子这件事,就没那么多恼怒,可一旁完全被冷落的香琪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高芸芸一贯女主人的姿态,安排仆人上菜,席间为刚才的闹剧打打圆场,「小枫还小,才会误了时间,让两位陪我们等这么久,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这是意外,等一下没什么关系的。」
「现在小孩都不爱大人多管,呵呵,偶尔念多了,就会反弹一下。你们别误会。」高芸芸刻意说的含糊,话里指的是小枫吼隽颢这件事,怕传出去不好听。
「那当然,那当然。」香琪的父母尽其力的打着笑脸,高芸芸也是理尚往来,拼命替小枫赔不是。
这座位的安排似乎也有一点刻意,好巧不巧地言正、小枫和隽颢坐一边,以高芸芸为准的另一边就刚好坐著香琪和她的爸妈,而这个家的权利核心也就是这么切开的,桌子的那头沸沸扬扬的说着小枫的不是,而桌子的这一头却安静不回应,感觉就像是他们四人自谈自唱似的。
气不过的香琪总觉得这股怒气不发不快,看了眼言正和隽颢,斗胆说道:「芸姨,十六岁了,其实也不小。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教的。」
香琪这话一脱口,一直不动声色的言正冷厉地寒眸一敛。
高芸芸吓一大跳,都没敢应和香琪的话,而香琪的父母倒是先回了她,「就说是意外了,还怎么教!」她们的女儿怎么这么不识时务,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个家做主的是言正。
「有了这次经验,下次就知道该怎么办了。」高芸芸往言正方向瞧了眼,瞬间背脊发凉了,可香琪却还不饶人,不停地喊着芸姨,芸姨你说是不。
高芸芸不敢吭气,香琪把目标转向隽颢。小枫偷偷地拉长耳朵,想从字里行间找到隽颢骗他的证据
「这是可能避免的意外,不是吗?」香琪转头看向隽颢,眼带威胁地告诉隽颢要他同意她的说法。据她所知,言正早把动产和公司全给了隽颢,对她一个以钱为目标的人而言,根本不足畏惧,她只要能锁住隽颢就好。
一直对今日临时设宴有着不爽的隽颢怎么可能当着外人的面,落井下石,数落小枫的不是,就在两人正是箭拔孥张的时候,一直不出声的言正发话了。
「把那盘糖醋鱼端过来。」言正也没指名谁,老管家立刻把鱼给端来。当着众人的面,也不理会香琪无端挑起的罪名,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小枫的汤匙里。
小枫一直听着外人数落他不是,见爷爷夹了鱼给他,差点眼泪就滑出来,他忍得好辛苦,半响,才张嘴把鱼肉放进嘴里,还好,他至少还有爷爷……
等布布结婚后,他是不是就像今天一样任人数落任人欺负,香琪拼命找他的错,可布布却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他想哭,是因为布布没有帮他说话,彷佛自己已经被孤立在一旁,这个家都不成家了,等宝宝出生后,他就成了名符其实多余的人。
隽颢看着被小枫紧咬到快能滴出血的唇,和一双水光盈盈的眼,那是一整个心疼呀!恨不能现在就把他抱到怀里,为了这最后三天他的耐性早就濒临爆炸的临界点。
看小枫把鱼肉咽了下去,言正又夹了一筷子给他,他这孙子就爱吃这甜甜又带点酸酸的,「好吃吗?」
怕一开口说话,眼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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