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你有任何损伤了!」秦云由衷地说出肺腑之言,他没办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他的痛苦。
瞧他一个大男人,说得泪儿都快不听使唤,江牧华也不忍再数落他的不是,可他还是没胆喝,依据他的惨痛经验,中药真正治病的特别苦,尤其是重病,差点掉了孩子,绝不是小事,这药.....
「我现在不怎么痛,应该………」作为一个医生,说这种话实在底气不足,但是想着祖爷爷一来,他不喝上十天半个月怎么可能,现在能少喝点是一点。
秦云不由得莞尔一笑,「那怎么行!?祖爷爷千交代万交代说两个时辰得喝一次,万一被他发现你没喝,我可是会被他老人家剥皮。」他爱极了现在的牧华,竟然和他讨价还价起来。
「那就剥吧!反正不是我的皮!」江牧华毫不在乎的说,甚至没心没肺的笑。
「你舍得?」秦云故意凑近到他唇边,似乎他敢说是,就准备进攻他的唇。
「舍得!!祸你闯的,人命也是你搞出来的,自然是你负责!」江牧华不怕死的说。看着黑不溜丢的药汁,光闻到那个味道,就让人头皮发麻,他一点都不觉得歉疚。
「我一个人也闹不出人命阿!也得有你引诱我犯罪才行,既然我们都有份,那就……」秦云仰头先饮了一口,健臂一揽,箍着江牧华的脖子,将他紧紧锁在臂弯里,任他想躲也躲不去,冷峻的薄唇覆上他的,把含在口中的药汁度给了还处在惊讶中的他。
「呜……苦!」被迫灌进肚子里的药,那浓稠的药味在他舌尖上蔓延,苦涩的令人不由得皱起眉头,粉舌轻吐的瞬间被人给噘住,代替他吮去舌尖上的苦味,直到味道淡去。
秦云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想当初第一次起心动念,有了想要他的冲动,便是在喂哺他汤药的时候,趁他昏迷的当头才敢恣意的吻他。
「我不介意用这样方式喂完这一碗!」秦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压低了的嗓音,吐露别一番的情趣,显然很乐在其中。
薄凉的唇在离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开合着,他甚至还能闻到他唇边的苦味,第一次在有知觉的情况下被喂哺,还是为了一碗药,这么幼稚,让江牧华不禁脸红了起来。
见秦云又把碗放到嘴边,准备再喝上一口,他赶紧抢过它,捧到眼前,忍痛把它给喝了。
「咳咳!」江牧华被那苦死人的药呛得不住的咳嗽,秦云连忙拍着他的背,「快把它吃了,压压味道!」拿出一颗像极了荔枝的果实,摘了蒂,挤出来的香甜汁液迅速盖过苦味,江牧华紧锁的眉头也瞬间松开。
江牧华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这粗旷的男人,竟然细心地替他摘了果子,而不是随便拿颗垂手可得的糖果充数。
「我记得你不爱人工的甜,这附近刚好有这果子……」打算就此宠他到底,秦云急着采药的同时,也没忘记这人的需要。
蜜液吃在嘴里,却是甜在心头,这让即将有喝不完苦药的孕夫稍稍解了气……
秦云揪着他瞬间柔和下的眼神,吃了这么多苦,差点连命也搭上了,却这么轻易地原谅他,让秦云更加愧疚。
「都是我,害惨了你……」秦云捧起他的脸,轻印下一个吻在他瀑布般的金发,接着又在他的眉间轻吻,吻过他的双目,他的鼻尖,最后才辗转吮吻她的唇。
深吻后,吃下的药也开始发挥药效,一天的折腾,江牧华早就体力不支,没一会儿就觉得昏沉沉的,眼缝儿都快张不开了。
秦云见状,将他放倒到床上,帮他抑好被子,轻声说道︰「和宝宝一块休息吧!」这话很是受用,江牧华回给他甜甜的一笑,沉沉地进到了梦乡。
直到牧华睡熟了,秦云才收拾碗盘,走了出去,两个时辰一次的汤药,刚好是喝完这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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