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激烈的攫住那惹人怜爱的樱唇吸吮逗弄,无视怀中人的推拒,硬是撬开他的嫩唇窜入,把他还想说的那些令他心疼的话语,全锁在狂放的吻中,肆意掠夺着唇内的甘甜蜜意。
「布…布!你…的头…恩…疼……」小枫想阻止他”剧烈运动”,动过脑部手术的他头疼是极为危险的警讯,医生千交代万叮咛,不能有过度的”运动”—而激吻……也算是吧!?
就在小枫失魂的沉浸在香吻里,薄唇已在耳畔攻城略地,正努力不发出甜腻呻.吟的他,耳边响起了男人轻得不能再轻的道歉声音,让他大感意外,怔忡的睁开盈盈水眸时,那句道歉的话已悄悄的飘远,彷佛不曾说过似的。
正当小枫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的同时,大秀完吻技的男人突然拧紧了眉头,掌根吃疼地拄着额头,一付难受痛苦的样子,看得小枫不由得瞪大了眼。在医院照顾他整整两个月的他,对隽颢各种反应了如指掌,几乎是反射动作地坐直了身子,他迅速撩开隽颢放荡不羁的长发,眼角余光掠过隐在发中那一道怵目惊心的白,心中发酸,瞧他头疼难忍的模样,担心的脸色煞白。
「布布……」小枫忧心忡忡的与他对视,心慌不已。
「没事!偶尔疼一下而已……」隽颢赶紧松开眉头,装作若无其事,拄着额头的手才刚放下,马上被小枫两手给包住。
见他抿紧了嘴唇,生怕一开口,眼泪就噗酥酥的掉下来,忍了半天,把情绪压了下去,才缓缓开口,「布布!医生说只要有一点头疼的症状都得马上回诊,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好不好?」才收敛起的水雾很快又漫过了双眼,乞求地看着隽颢。
小枫不舍的拨动隽颢垂在耳际的长发,发间那段不明显的断层已经被设计师给修饰过去,但头皮上那道长长的伤口是再也长不出头发了,虽然隽颢不甚在意,却好像烙在小枫心上,总是见一次,心痛一次,闹得隽颢急寻着医美花钱植发了。
小枫进门时,已宣告罢演的男主角此时又心怀鬼胎,眼见事已至此,解释也无可挽回的情况下,不如就将错就错吧,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要他举双手赞成欢喜送小枫去英国,那是绝不可能,只是现在如何美美的收拾残局是个难题,要他在小枫面前承认自己的卑鄙无耻,那他倒还宁愿称病装死,好在后遗症这毛病儿本就没个准,自导自演已经很熟练的他,临时给自个儿加了场戏,试图圆好这出哀兵戏码。
「我没……」隽颢又故意推托了一下,他真没怎么头疼,顶多是肚子有点饿了,才记起午餐还没动过。
小枫马上红了眼眶,急着把他从床上拉起,「布布!就给医生看看而已,我们去去就回,你别吓我,呜呜……」说到伤心处,一滴眼泪不听话地坠了下来。
一直告诫着自己别老往坏处想的他身子顿时一僵,忙用手背拭掉颊上的泪痕,轻咬着唇,想着该怎么劝动眼前总爱逞强的人。
瞧小枫为了他这么一点症状,担心地手都发抖了,就算他是铁石心肠,见他这模样也要化成绕指柔了,「看你紧张成什么样了!不就是头疼而已嘛!」双手捧起小人儿搂进怀里细细地吻净他脸上的泪痕,直到小枫心情平复,才翻身下床。
「小地方不注意,等它严重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小枫边替隽颢着装,忍不住叨念他几句。
「是是是!祖爷爷的真传弟子说什么都是!」
「你才知道!」
「检查出来什么事都没有,你怎么补偿我!」趁小枫靠近帮他扣上扣子,隽颢偷袭了小巧的耳垂,故意闹他,又有了别样的心思。
「哼!不和你赌这个!」如果他不想赌输,岂不是在诅咒布布。
「赌着玩而已!有什么好紧张!」
「不好玩!」小枫严肃起来的时候最不可爱了!一本正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