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啊……」牧华痛得闷哼了一声,这才睁大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脸摆明着准备和他好好算账的意思,瞇起的眼眸深处正迸裂开一簇火苗。
兴许是终于看到牧华有了反应,秦云满意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醒了?这次看你还怎么耍赖,若不是我早早赶来,你定又病上一场,这回非要重重的罚你不可!」秦云一手指向了窗边,恶狠狠地说。
江牧华摸着自己被捏痛的脸颊,眨了眨惺忪睡眼,只有一秒的惊愣,很快瞌睡虫大军又辗压过他该要后怕的神经,精神萎靡了下来,无视随时就要爆发的火山,他甚至夸张地捂嘴,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像只名贵的猫,才终于稍稍有些清醒。
自从怀上了腹中这个怪宝宝后,他是一天比一天犯困,任何地方都能睡,只要静静地坐上个几分钟就能不知不觉地睡着,好像他出生到现在的三十年里,从来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一样的困,而且怎么睡都睡不饱,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祖爷爷每天给他喝的药里,是不是偷放了安眠的成分。
但怀疑归怀疑,他也不能怎么地,有了这怪宝宝后,他十多年的医学临床经验,就像武侠小说自废了武功一样,毫无用武之地,到底是不是真怀孕,试纸测不出来,超音波也看不到孩子,最后他给自己抽血送验,也是一无所获,只得了祖爷爷一脸的讥笑。
不小心染上风寒的那段日子,他曾反抗过,毕竟他是活生生、身强体健的男人,要怎么忍受像个柔弱的女人天天被锁在家里,不!甚至仅止于一张床的移动范围!为的只是”安胎”!
他连孩子都测不到,感觉不到,哪能傻傻地接受任人摆布的日子,何况,在21世纪,他还是个名闻遐迩的权威医生。
为了证明他的怀疑多此一举,也为了不再看到他拿奇怪又冰冷的器具往自己身上挖,秦云想出了一个让他心服口服的妙招。
虽然现代医学的进步,秦云很是了解,刚和牧华相识时他已亲眼见证过,但毕竟是活在千年以前的人,他真的接受不了牧华拿针刺进自己皮肉里,再把骨血抽出的画面,尽管牧华技术高超,但他就是怎看怎心疼,反而常常因此被牧华笑话,说他怎不数数自己身上有多少的刀疤,深见白骨的都有,可他就是无法接受爱人身体有半点损伤。
秦云提议找个他信得过的大夫帮他诊断,按牧华的说词,掳来了江氏医院里的中医生,还特意用条黑涔涔的布裹住他眼睛,让他探脉,诊断结果不但宣判了他的无期徒刑,得必须继续关在这屋子里,直到生产,他还得老老实实的喝完每一碗苦药,中医的说法和祖爷爷如出一辙,孩子脉象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失去的风险,彻底把他唯一的希望都打散了。
眼下这是逃不过了,以前的他什么罚都不怕,现在,可不一样,多罚一件,他掐指可数的自由就又少了一项,在这么下去,他不如躺尸,做植物人好了!
为了切身的自由,江牧华也顾不上有脸没脸了,回头,双手攀上了秦云的肩头,仰起一双碧蓝的媚眼,娇嗔道:「你这不是就赶到了吗?」
「那是今日退朝的早,若众臣多嚷个一个时辰,你还不病了!」
「屋子有暖气!」嘟囔着提醒。
「有暖气,窗边还是冷阿,外面可是大雪天,山上气温又低,你靠窗靠的那么近……#$%^&*……」
秦云这一叨念起来,就劈哩啪啦的没完没了,还从不曾被当作孩子对待的牧华,被数落的满脸黑线,连话都插不上了;话说,所谓的帝王从来都是寡言鲜语的吗?怎么这位不是!?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后,如果他不想被口水淹死,必须先想个法子,停住他的嘴……
「……这病才好不到三周,又想再来一回不成,说!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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