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箱后,便俯身专注地查看小枫手指的伤口。
那道伤口又深又狰狞,边缘微肿,伤口处的痂下隐隐透出红色,显然已有轻微发炎的迹象。
「最好是缝合一下。」医生语气温和,却带着专业的坚定,「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
小枫一听,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手指倏地蜷起,整个人也往隽颢怀里一缩,动作迅速得像只受惊的小猫。
他这反应实在太可爱了,隽颢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语气温柔地在他耳边哄道:「没事,不会疼的。」
小枫抬起头,一脸不信地瞪着他。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委屈,像只受过教训的小动物,眼神分明在说: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还不是疼得要命!
隽颢却神色从容,自信满满地凑近他,语气温柔中带着一□□哄:「待会儿,我来帮你缝。要是弄疼你……我随你使唤,什么都答应,好不好?」
小枫正苦思冥想着怎么逃掉这挨针的命运,一听这话,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像夜空中乍现的星辰。隽颢当然清楚他在想什么,顺势将他摆正了坐姿,手指轻柔地解开他衬衫的几颗衣扣,「先让医生检查完再说,嗯?」
这会儿,小枫对医生的检查再无半点异议了。他心里悄悄想着:这会不会是布布想出的解套办法?布布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缝得不疼?到时候一定弄疼他,那他不就可以趁机开条件了?
医生戴上手套,那冰凉的听诊器贴上小枫肌肤时,他本能地一缩,眉头轻蹙。
「放轻松,深呼吸!」医生温和地说,声音如长者般安抚,但深怕诊出毛病的他只会更紧张而已。他先听了小枫的胸口,心跳声平稳却略带急促,肺部没有明显的杂音,一切似乎都还正常。
隽颢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医生拿出耳温枪,轻轻按在小枫的耳廓上,不到两秒,「滴」的一声响起。护士低头看了一眼读数,轻声念出:「三十八度半。」所有人都微微一怔——逼近三十九度的高烧,像一团隐形的火焰在体内燃烧。
小枫一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他一看到针就怕,此刻更是慌得像只小兔子。隽颢立刻揽紧他,宽大的掌心覆上他的后背,轻柔摩挲着,「没事,宝贝,我在呢。」那声音不大,却稳稳地落在他心上,像一道坚固的屏障,替他挡住了所有不安与恐惧。
小枫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却还是忍不住抽噎了一声。隽颢转头问医生:「他这是气喘引起的发热吗?会不会有大问题?」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小枫发红的脸颊与依旧泛着泪光的眼角,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目前来看,症状不像是气喘发作。呼吸虽然急促,但没有明显的支气管痉挛或哮鸣音。」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谨慎:「比较有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炎反应,也不排除是长期疲劳导致的免疫系统崩溃。他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情绪长时间紧绷,现在人一放松下来,身体反而撑不住了,自然就发起烧来。」
隽颢沉默地点了点头,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如果他早点出现,这些煎熬本该可以避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两汪清泉静静望着他,虽受了惊吓却还倔强地信任着。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依赖,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恳求。
隽颢的心猛地一软。他怎么忍心,在这种时候还逼他去面对他最害怕的事?
于是,他起身在外头和医生讨论了一番,权衡利弊后,才重新回到小枫身边,将他抱到腿上坐稳。
「布布…」小枫咬着下唇,泪光闪烁,声音细若蚊鸣。他害怕听到讨论的结果,更怕那冰冷的针尖。「布布!我……我逃出来后,也发烧过几次,都没事……」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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