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后怕的颤抖:「你吓死我了……再晚一点你就……」他咬了咬牙,没把话说完,怕自己再失控。
小枫的目光缓缓下移,不经意地看到隽颢手腕上刺目的血痕——两道暗红的印记清晰地印在腕骨上,触目惊心,像铁丝生生勒进了肉里。想起自己用锁链铐住隽颢的手……现在这伤口,一定是为了救他,硬扯开锁链的代价。
「布布,对不起……」刚苏醒的嗓音哑得几不可闻,却带着深深的自责。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包住隽颢的手腕,难受地蓄积着泪水。都是他太任性,不乖乖吃药,把隽颢缚住,才害他受伤。
见他又开始掉泪,顿时慌了神,哪还顾得上自己的伤疼,「宝贝,别哭,没事的。」忙用指腹拭去他的泪水,深怕气喘又发作起来,「这只是皮外伤,我根本没觉着疼,明天就会好了。」他故意动了动手腕,想证明自己没事。可他越是轻描淡写,小枫心里就越难受,泪水掉得更凶了,
他伸手去摸那伤口,看着那一道道破皮狰狞的刮痕,虽然已经止血却依然红肿的伤口,就像心里开了道口子。「都怪我……」他哽咽着,「我不该闹脾气……不该锁你……不该……让你受伤……」
隽颢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小枫哭,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滴接一滴地落泪,心口仿佛被针扎一样揪紧。他慌忙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急切地唤来了医护人员。
医生很快赶到,一眼就看见隽颢满是血痕的双手,神情一凛,立刻俯身替他检查伤势。小枫死死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满是不舍与自责,像是在用目光央求医生轻点——哪怕疼的人不是他。
隽颢朝医生递了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嘱咐着什么。医生心领神会,语气温和地对小枫说道:「确实只是轻微撕裂,没有伤到筋骨。清洗包扎一下就好,休息几天就能痊愈。」
听到这句话,小枫的情绪这才稍稍缓和些,紧绷的肩膀悄然放松。
护士端来药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开始为隽颢处理伤口。碘酒刚一触碰破皮的地方,小枫的眉心顿时皱紧,像是那灼刺的痛感落在了他自己身上。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隽颢的手,每一下擦拭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唇角绷得死紧,眼眶也悄然泛起了湿意。
隽颢见状,故意挤出个调侃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宝贝,你这随时要暴哭的样子,吓得人家护士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擦药了。你是不是故意要让护士出错,多抹几层,看我会不会叫疼?」他那带着惯有宠溺的语气和弯弯笑眼,试图逗乐小枫。
小枫愣了愣,这才破涕为笑,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血色:「你……你还笑!明明就很疼,还要逞强。」他轻轻瞪了隽颢一眼,抬起手指,作势要戳他伤口,却在真正碰到前停住了,指尖微颤地收了回去——他舍不得碰,哪怕只有一下。
隽颢接茬道:「哟,原来你这么心机。下次我就不帮你求情了,叫护士多扎你几针,看你还敢不敢算计我。」
「你才心机!」小枫气得抬起手,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像猫爪挠痒:「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一旁的护士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也放松了许多。包扎完毕,她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悄然退出,留下两人独处。
房间恢复安静,药水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护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门扉轻轻合上,那细微的咔嗒声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喧扰彻底隔绝。
病房重归宁静,只剩监护仪那规律的低鸣,和窗外夜色中隐约传来的风声。氧气罩下的雾气微微起伏,小枫的呼吸已然平稳了许多。
他苍白的脸上,那抹刚才勉强绽放出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却又悄悄染上了一丝柔软的忧伤。目光缓缓滑向那只缠着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