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会时常见面。”公主哭得梨花带雨,皇后心疼地为她擦去泪水,笑道,“红颜不是教过你,要为了额驸着想,新婚后可不能时常回宫,把额驸丢在外头,他多可怜。他分明是娶妻,可孤身一人远赴京城,他的族人也必然舍不得他,他只有你了。”
和敬抽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抬手抹去,要更清楚地看着母亲,憋了许久却是道:“儿臣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额娘您要看开些,皇阿玛那样的性子,是改不了的,往后他有辜负您的地方,看在我和永琮的份上,您千万不要太伤心,我会来陪您安慰您,皇阿玛可是指望不上的。”
皇后苦笑,拍拍女儿的额头:“你阿玛听见,可要气坏了,亲闺女这样数落他,皇阿玛不可靠,额娘还靠哪一个?你好好做你的新娘,不要为额娘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