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跟上的。装死的小寇子一骨碌就爬起来,哀哀呼痛地跑了;阿克丹则怒瞪一番当做找场子,才跟了上去。
那白老爹是怎么受伤的?这事,说到底还是得怨白吟霜。两边人打架,他们按说早就该躲得远远儿的,偏偏白吟霜非要上前劝架。白老爹怕她被伤着,就死命地拦。两父女正拉扯间,也不知道是他们撞上了人,还是人撞上了他们。总之,白老爹就倒下了。
说起来,这老头也倒霉。他虽然年纪大些,可身体还硬朗,摔一下本应没什么大事。可偏偏地上不太平,他一脑袋就撞在石头上,当时就晕过去了。而且,那脑袋撞得太不是地方,大夫看了就说回去准备后事吧。白吟霜即便跪下哭求,大夫也只是叹息摇头。
爹要死了,对白吟霜来说像是天要塌了一样。父女俩相依为命十几年,感情多深自不必说。看着她哭天抹泪的样子,多隆也觉得可怜,同时心中也有愧疚。当时打架的时候,找个离人远的地方就好了,也省得殃及无辜。他摸摸身上,将所有的银票都递过去,“这些银票你拿着,好好将你爹安葬了吧。”
白吟霜盯着多隆也不哭了,劈手夺过那些银票撕个粉碎,仍在多隆脸上。她恨声道:“都是你,都是你,我爹才会这样。用不着你假好心,多少银子也买不回我爹的命来。”
哟,很能抗拒诱惑嘛!这时候的白吟霜,倒是让克善高看一眼。就看着这个,克善派了两个伙计帮白吟霜将白老爹抬回了家。
平安地从荆州边门挤出来, 克善知道这只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几天艰难的路程在等着他们。克善记得清楚, 在遇上怒大海和镶白旗军队之前, 他们至少要在荒山野岭里走上四五天。而且,期间还会遇上一场倾盆大雨。
他跟老邢的行李都准备得很简单,野外必备的火石、小刀之类的各备一份, 平日攒起来的散碎银子,也分成两半贴身藏好。克善身上的包袱大一点,分量却不重, 里面是一张毛毯、一件油布做的斗篷;老邢的包袱小一些,里面是做干粮的大饼、咸菜,还有两只大水囊。
这些都是按照两人份准备的,完全没有考虑过随行的另外三个。如果,只是说如果, 新月能够在那场大雨中生病发烧, 病得奄奄一息,甚至一命呜呼,那就真是感谢上苍了。不过想想一般情况下主角的命硬程度,克善也只能望天而叹, 难啊!
难民们一出了荆州城, 奔往各个方向的都有,原本聚在一起的人群,渐渐有了分散的趋势。克善他们自然是要往京城方向去的,最好是上到往京城方向的官道, 这样还能早一点遇上前来支援的八旗军队。而且,官道上人多,混迹在其中至少要安全些。
两个姑娘都是没吃过苦的,克善又是个小孩子,这一路上就将速度拖慢下来。新月的脚底已经磨出泡来,她很想提议停下来歇会儿。可看见克善强撑着幼小的身子,虽然步履已经艰难,却还在坚持着,要说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克善刚刚穿来的时候,一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就一直在锻炼着体力,为的就是这时候。虽然他能让两个男人背着走,可只要是人体力就有限,这种时候还是能省就省一点。说不定到什么时候,就需要这两个男人上去拼命的。况且,他觉得自己此时还能坚持。
原本,莽古泰跟云娃是一人一边扶着新月的,渐渐地就变成莽古泰在中间,一人扶着两个姑娘,基本上就是半拖着她们向前。就算莽古泰是个强壮的,这样走得时间长了,脸色也微微泛白。他想要让老邢来帮忙,可那老奴跟没听见似的,只顾着跟在克善小主子后面。
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有阴云聚了过来,克善皱了邹眉,“老邢,这附近有没有能遮风避雨的地方?”此时已是傍晚,就算没有风雨,也是时候找个地方过夜了。不过,看看天边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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