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为贝勒了。而你,也已经不是堂堂的亲王福晋了,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贝勒’福晋。”
“什么!”这话如晴天霹雳一样,狠狠砸在雪如的心头。怎么回事啊,好端端地出门转了一圈,亲王就变成贝勒了?而且,听这意思,这事还跟皓祯有关?雪如小跑着跟在岳礼后面,娇娇怯怯地小声问道:“爷,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您倒是跟妾身好好说说啊?”
“唉——”岳礼端坐在椅上,看看伏低做小的发妻,无奈地叹气。到底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女人,该泄的火泄出去了,也就没那么生气了。他面无表情地将龙源楼发生的事说出来,连皓祯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都一一复述。当然,最后忘不了加一句“你教的好儿子”。
这、这真是……作孽啊!
雪如摇摇欲坠地晃晃,眼前模模糊糊地似乎看见了被抛弃二十年的女儿。她到底是怎么鬼迷了心窍,竟然用亲生女儿,换了那么个孽根祸胎回来啊。原以为是个能为她长脸的,可没想到却是个败家的根源。好好的硕王府,竟被他祸害成了这样……
岳礼看着她那副备受打击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可是一想到皓祯就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本就不多的不忍也就烟消云散了。他冷着脸吩咐道:“你也别做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了,赶紧收拾一番,立刻进宫向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罪。”
“只希望……两位娘娘能为了兰公主的名誉,保住皓祯的婚事。”岳礼满腹愁云地说道:“还有,那个坏事的卖场女,等她进府了,你给本、本‘贝勒’好生教训她。爷要让她生不如死!”
方才的突发状况, 让皇太后也没心思去管自己的衣裳了。她久居后宫,阅人无数, 怎么会看不出来努达海跟新月的神情不对劲儿。太后微沉着脸色, 问乾隆道:“皇帝,这事你怎么看?”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有了私情的苗头,只不知道发展到哪种地步。
乾隆也是一脸阴沉, 沉声说道:“皇额娘放心,朕会让人调查的。不然,叫克善那孩子过来问问也好。朕看着那孩子虽小, 可比他那个姐姐强得多了。路上有他看着,大约也不会出什么差错,咱们不是也没听到风声么。”一想起克善,乾隆又不禁笑了。
“对了,皇帝, 那个克善你怎么封了亲王世子?当初不是说……”太后又问道。亲王世子, 那是铁打的要承袭亲王爵位的,可非一般的可比。其实,太后方才注意打量了克善一番,多少也能明白皇帝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
“皇额娘, 您不觉得克善跟永琏很像么?朕记得, 当年的永琏没的时候,就是这般大小。那时候,永琏的一双大眼就看着朕,让朕舍不得啊。”乾隆说着, 脸上是情不自禁的悲伤。他是真的疼爱那个儿子,当做继承人在培养。永琏,真是可惜了!
想起小小年纪夭折的嫡孙,太后也不禁用帕子拭了下眼角。她怅然道:“哀家想着便是如此,方才哀家看着克善,隐约间就像看见了永琏。那小脸儿,那神态,就连声音都觉着相像。你说,这两个不相干的孩子,怎么就能这么相似。”
“朕觉得,这是永琏跟咱们的缘分未了。”乾隆扶着太后的手臂,又劝慰道:“皇额娘,看朕又提起这个,让您难受了,是朕的不是。您也累了一上午了,快去歇一歇,等会儿儿子过来陪您用晚膳,可好?桂嬷嬷,快服侍皇额娘歇着去。”
太后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临走前也不忘叮嘱乾隆,“皇帝,哀家知道你喜欢克善那孩子,宠爱可以,但万万不可过度。孩子还小,正是培养性情的时候,不可过分宠溺,那不是什么好事情。你既然喜欢克善,就得为他长远打算。皇帝,你可明白?”
“请皇额娘放心,朕知道分寸的。”乾隆点头称是,不过却没打算照着去做。在永琏身上,他有着太多的遗憾。如今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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