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除爵?那不是便宜他们了。那样的罪名,满门抄斩都够得上了。不过,念在岳礼当年救驾的份上,朕会留他一条命的。”
“朕原本还打算过几日,就将兰馨的指婚取消,连理由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他们自己作死作得如此彻底,倒是让朕省了些麻烦。”乾隆的手探进衣衫下摆,在克善的腰臀间抚弄,“克儿既然不待见他们,那明日就去传旨,朕给你这个作威作福的机会。现在,给朕专心点。”
自从互相表白,已经两个多月了,就连夏天的尾巴都快要看不见了。可乾隆还是没能把嘴边的肉吞下去,这让他相当郁闷。他跟克儿亲亲摸摸都没有问题,可就是没能进行到最后一步。谁都想把对方压倒,却偏偏势均力敌,到现在也没能达到水乳.交融的地步。
克善嘿嘿一笑,手臂用力拉下乾隆的脑袋,用力吻上去。龙袍上的盘扣难解得很,他懒得一颗颗去弄,干脆手上一使力,将之撕成一片一片的。做工顶级的袍子,不知道花了绣娘们多久的功夫,在克善的手里分分钟就支离破碎,实在是暴殄天物的紧。
第二天一早,岳礼、雪如等人还在琢磨着怎么把事烂在府里,绝不能外传的时候,管家慌慌张张地冲进内院,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喊道:“贝勒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侍卫,已经将府邸围了起来。还有一位王爷,叫府上的主子全去接旨呢。”
“什么?!”岳礼闻言眼睛一缩,这是昨天的事被皇上知道了?他不由得狠瞪着脸色煞白的雪如。就是这个蠢女人,给府上招来这么大的祸端。没工夫收拾雪如,岳礼满心忐忑地出来。事情来得太突然,让他连寻人求情的时间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克善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托着明黄色的圣旨,正笑吟吟地等着。等勉强认出白吟霜的时候,克善也很是吃了一惊。他能猜到这女人的日子不好过,却没想到竟被整成了这副样子。这岳礼是用什么喂出来的,才两个月就能出栏了。
听着少年清朗的声音宣读完圣旨,岳礼颓然地跪坐在那儿,怎么也爬不起来了。一个治家不严,就让他被贬为庶民,即日发配充军。皇上也太绝情了,难道就不怕寒了忠臣们的心么?!岳礼不服啊,这事他原先根本不知情,凭什么要他为此负责?
雪如是罪魁祸首,秦嬷嬷是帮凶,这两个被收监下狱,三日后的午时就将人头落地。死到临头,雪如悔地直抽自己的嘴巴。早知如此,她哪还管什么女儿不女儿的啊,什么能有她自己的荣华富贵跟性命重要。现在为了个赔钱货,生生搭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她太亏了。
“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受害者啊,还有公主也不是我要娶的,为什么连我也要入罪?为什么要把我充军发配?我不服,我要求见皇上……”混淆血脉,骗婚公主的罪名砸晕了皓祯,他声嘶力竭地吼着。不过,没人理会他,直接堵上嘴捆了被人拖走。
“白吟霜,你还记不记得本王当初的提议?”克善在白吟霜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道:“若当时你父女留在龙源楼做工,白盛龄也许不会早死,你的身世也许不会被揭开,也许你会寻一个老实平凡的丈夫,平凡安稳地度过一生。你现在告诉本王,你后不后悔?”
“后悔?我怎么会后悔呢?”白吟霜抬起头,少年俊美的容颜刺得她双眼生疼,眨出眼中泛起的泪水,她笑了,“我本就是金尊玉贵的身份,又才貌双全,凭什么要辛劳困苦地度过一生?我不过是想过上富足的日子,这样也有错么?”
“错的不我,是他们。”她指着所有人,就连皓祥和翩翩都没放过,“她对我生而弃之,他从头到尾都不认我,他鸠占鹊巢二十年。还有,她为什么要怀孕,他又为什么要出生?全都是他们的错,让我一出娘胎就颠沛流离,受尽苦难。现在,该他们赎罪了,我后悔什么?”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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