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她说话呢。往日,她虽然总是借着奉茶、送点心什么地出现在皇上面前,可皇上根本没注意过她,更不曾对她说过什么。
“噗,咳咳……”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克善一口水呛住,咳个不停。这句话,怎么听也不像女儿对父亲的孺慕吧?乾隆不知道夏紫薇的身份,可夏紫薇自己是清清楚楚的啊?!难道,这女人其实看上的是老乾?端王爷磨牙眯眼。
“克儿怎么了?”乾隆慌忙拍抚克善颤动的背,恼怒地瞪夏紫薇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宫女留着就是个祸害,看看克儿咳得。老乾怒斥一声,“还不退下。”
“小燕子,你整日疯疯癫癫地,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们三个,将皇后气得不轻,还要恶人先告状,朕看你们的书都是白读了。串通一气,欺君罔上,谁给你们的胆子?”身为皇帝,迁怒神马的根本就没有压力啊。乾隆一瞪眼,惩罚就像馅饼一样砸下来。
不理会诚惶诚恐跪下请罪的几个,乾隆板着脸道:“永琪、小燕子,你们若是闲得慌,都给朕抄书去。朕给你们三天时间,把《礼运大同篇》抄写一百遍。听着,不准找人帮忙,否则别怪朕打断他的手。”说完,拉着克善就准备回去。
“等等,皇上。”克善才捯匀气儿,脸上还泛着剧烈咳嗽带来的红润,向乾隆挑眉道:“克善看这两个宫女格外清秀,求皇上将她们赐给克善吧,好不好?”瞪眼?瞪再大眼也得答应!
然而让雁姬失望的是, 他他拉s努达海竟然真是独身回来的,并没带着端亲王府的遗孤。是什么让事情起了变化呢?在老夫人、骥远、珞琳欢喜地围着努达海说话的时候, 雁姬在默默地观察着他。还好, 这男人一点都没变,就算月牙儿没跟来,可他还是每句话都要提起她。
雁姬忽然有些迷茫, 那个贱人若是不出现的话,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要告诉自己,前生的一切都还没发生, 她还有机会挽回。也许,她这辈子能够挽回丈夫的情爱,挽回儿女的敬爱,挽回婆婆的慈爱,让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再发生?
呵, 别傻了!一个被所有亲人背叛, 伤得心都死了的女人,怎么还可能会天真地抱有那样的奢望。让这些人都去死,才是她应该做的。她要笑着,看到他们的结局。那一定会是十分悲惨, 百般绝望, 生不如死的结局。不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执念,才支撑着她回来的么?!
重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人的命都只有一条,这是天道。想要罔顾天道而行, 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雁姬的眼瞳黑而幽深,仿佛又看到了那血色阴森的炼狱——那个让她受尽折磨,险些灰飞烟灭的地方。现在,她挺过来了,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感觉,真好啊!
“雁姬,你明日该去求见太后娘娘,一则是给娘娘请安,二则也去看看新月格格,看看她好不好,在宫里住得惯不惯,有没有人欺负她。把她孤身一人留在皇宫里,真是让我十分担心。她那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少女,我真怕她受了委屈,也找不到人诉说。”
努达海柔和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对新月的担忧。他的话让雁姬回神,她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嘴角,抬起眼冷冷地瞪着努达海,道:“将军慎言。皇宫里住着的是这天下间最尊贵的,可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他他拉家有几个头够皇上砍的?”
“况且,端亲王的遗孤是功臣之后,皇家怎么会怠慢了,任由他们被旁人欺负呢。你这是不信任皇上呢,还是不信任太后娘娘,抑或是不信任后.宫主子们?那位格格只要是个谨慎守礼的,皇家只会给她尊荣,不会让她难堪的。难道,那位格格有些不知礼?”
看着雁姬冷冰冰的样子,努达海觉得好陌生。雁姬对他从来都是温柔如水的,就算生气也只是娇嗔几句,却不改笑模样。而且,每次他出征回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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