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是,我男人。”克善举举两人交握的手,笑着说道。对于老邢,克善的感情很复杂,很有些亦父亦兄的意思。来到这是世界十年,他收获了一个亲人,一个情人。今日到这里,也存着这样的心思,他要将自己认定的人,正式介绍给老邢。
乾隆虽没听过克善的心意,却也知道这个随克善逃亡过的老仆,在他心中别有地位。此时听克善如此说,忍不住便挺胸抬头,正襟危坐,心中竟不自禁地涌现出一种见家长的局促忐忑感。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让老乾挥之不去。
“还是那句话,”老邢默默盯了乾隆一会儿,“眼光不咋地。”
这样一句话,差点没让乾隆噎死。皇帝陛下气哼哼地瞪大眼,目光像刀子一样想要凌迟对面的老家伙。怎么说话呢这是,朕又没招你惹你,干嘛在克儿面前说朕坏话。老乾委屈了,心里的危机感深重。但是,端王爷一句话,就让这厮转忧为喜。
“谁让我喜欢呢。”
转眼五天即过,这日一大早,一支由三辆马车,十余骑士组成的队伍便出了京城,想着山东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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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善的病情一日日好转, 望月小筑也终于解了封。乾隆听到消息大喜,命李玉又送来许多药材、补品, 并叮嘱他好生调养, 等再好些就接他回宫。克善要下床谢恩,也被李玉连忙拦住了,说是皇上特别吩咐了, 免了这些繁文缛节。
经过这一场伤寒,克善现在已经有点儿明白过味儿了,乾隆怕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些端慧皇太子永琏当年的影子。这样就能解释, 为什么他一个异姓王遗孤,居然会备受荣宠。对他来说,这是个大机遇,可也并非就能一帆风顺了。影子毕竟是影子,一道背阴处就看不见了。
不过, 有句老话叫“习惯成自然”, 人都是惯性动物。当宠溺一个人成了习惯,想要不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乾隆皇帝也不该例外。克善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乾隆把宠爱变成习惯, 乾隆的习惯, 而非他自己的。乾隆可以习惯宠爱他,而他却不能习惯于乾隆的宠爱。
这一日天气不错,克善在床上躺得乏了,就让老邢扶着自己到院子里走走。杨得用跟在他们身后, 小声汇报道:“爷,方才格格身边的宫女来报,说是他他拉家的公子小姐怕格格烦闷,邀格格到郊外骑马散心去了。他他拉大人怕他们出事,也跟着去了。”
“那女人呢?她说没说什么?”克善大病初愈,脸色还是病态的苍白,虽然是盛夏的天气,身上却裹着厚厚的披风。早知道有这一出,他一点也不意外。反正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是让他们更作一点吧,什么时候作到头了,也就不用活了。
“格格……格格没说什么,挺高兴的样子,也没叫奴才们随侍伺候,自己就跟着去了。”杨得用暗中撇撇嘴,那位格格高兴着呢,哪还记得说什么。他看看克善世子淡定的脸色,轻声问道:“爷,要不要派人去看着些,毕竟格格是个姑娘家,又还未出孝……”
未出阁的格格,又还在守孝,跟着些男男女女出去纵马游玩,总有些好说不好听的。努达海大人也就罢了,都能做她阿玛的年纪,应该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可那位骥远公子可是正当少年,若是有个什么不好听的话,那可是连世子爷带皇家的面子都丢尽了。
“用不着,死不了人。”克善摆摆手,冷冰冰的语气彰显着他的不悦,“得用,派个人到前面看着,那几个人都是不让人省心的,说不定就会弄出什么事来。等那女人一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立刻将她带回来找个屋子看住,不必理她扔本孝经给她抄。”
正说着,前面便热闹起来。听着那吵吵嚷嚷的声音,克善皱眉,看来是已经摔马回来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的以为摔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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