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临这样的情形,生性正义爆棚的小燕子怎能坐视,扑过去便开打了。她一动手,自然少不了永琪等人的帮忙。打完架,又帮人葬父;葬完父,又誓死跟随;跟随了,又心生怜惜……一来二去地下来,这位卖身葬父的采莲姑娘便顺理成章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然后,因着采莲,五人组之间便横生出许多矛盾来。比如小燕子醋海生波啦,永琪变身刺猬啦,福家兄弟不喜阿哥做派啦,夏紫薇左右为难啦,两冤家终于定情啦,小燕子练马摔腿啦……乾隆与克善皆看在眼中,却全都保持沉默,权当是个乐子了。
随行之人都是乾隆身边的心腹,自然都是眼清目明的,却也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缄默。他们虽然不知皇上心中是个什么章程,可猜出个大约还是不难的。看皇上的眼神,五阿哥该是彻底废了,福家当没有翻身的一日了,这个格格恐怕活不成了……
“克儿,你说他们是不是真当所有人都是瞎的、聋的、傻的?”客栈里,乾隆面沉似水,口中却嗤笑道:“还是觉得自己演得很好,能瞒住这些混迹朝堂多年的人精儿?一个个的就差把心思都写到脸上了,还琢磨着能将吾等瞒在鼓中呢。”
“呵呵,该郁闷的是富察大人他们,你跟着生什么闷气啊?”克善手里是一碟子仍冒着热气的白糖糕,顺手塞一块道乾隆嘴里,“还是你说的,就将他们当成个乐子看,现在倒把自己气着了,那还不如早早将他们关的关,杀的杀呢。你说,你这是何苦来的。”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绷不住了,可也没想到这么膈应自个儿啊。”老乾摸摸自家的光脑门儿,又凑过去抢克善吃了一半的那块。虽然这种甜腻腻的糕点他不太喜欢,可谁让那是克善咬过的呢,上面还有整齐的小牙印儿呢!
“哼,既是自作孽,那你就受着吧。”克善才不同情他,不过到底把咬过的白糖糕塞给了他,忽又笑道:“《韩非子》有分桃之事,但望等我年老色衰之时,你不至于再想起今日这半块白糖糕。不过,就算是想起来了,我也是不认账的。”
“克儿,你需记得我……”乾隆得意的神情猛地一顿,他握住克善的手,一手抚上他脸颊,颜色一正,“罢了,你什么也不需记,也不需担心,都有我帮你记着,时刻警醒自己。克儿,你只需看着我怎样做,看到你年老色衰、白发苍苍之时。”
“我知道,同我在一起委屈克儿了。我比你大了将近二十岁,身边妻妾儿女成群,又身为皇帝,永远不可能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身边。一不小心,克儿还可能会留下个佞幸的名声。我视克儿为珍宝,却又是最对不起你的,我……”乾隆面上满是羞愧,慢慢说不下去了。
“老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样以退为进之策在我这里不管用?”克善眨眨眼,嘴角高高地翘起,脸颊蹭蹭乾隆的手,“老邢说过,我的眼光不咋地,这其实我也知道。可惜,各人有各爱,谁让我喜欢上了呢。算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谁让吃亏是福呢。”
被揭穿了,乾隆不尴尬,‘嘿嘿’地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脑门儿,才又担忧地道:“男人四十一枝花,等你风华正茂地开花了,我都已经六十了。那时候,恐怕我牙也松了,发也白了,皮也皱了,腰也弯了,那才是真的年老色衰啊!克儿,你会不会嫌弃我?”
“没关系,本王不嫌弃你。就算你伺候不了本王,本王伺候你还不成么。”说着,他贴到乾隆的耳边,轻声道:“相信本王定会让你满意的。”说话间,微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惹得老乾身子一颤,下.身便有些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那个采莲已经查清楚了,来头倒是不小呢。”火挑起来了,克善便回身坐好,脸色一整道:“大乘教原是白莲教的一支,这位采莲姑娘乃是白莲圣母座下弟子之一,现为大乘教圣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