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冷着脸瞪视过去,“放手!”
“总这么不乖。”给瞪大眼睛似乎下一秒就会尖叫出声的张禄山施了个定身咒和消音咒,白韫直接揽着方生几个跳跃便跃上了房梁,那只手故意在小孩臀肉上捏了捏,调戏意味十足,“我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再没有谁比我更适合你。”呼吸时倾吐的热气熏得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然后便感觉自己耳垂被重重咬了一下,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站着的人已经换成张禄山。
就这么走了吗?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无聊时拿来逗弄的玩具吗?心内有淡淡的失望掠过,那颗心悄然黑了个小角,要是早知道自己当初的无心之举会酿成后来那些“惨剧”,白韫肯定把方生带在身边当弟弟养着,虽然也逃不开被吃干抹净的结果,但怎么都比面对醋缸子大魔王要好啊,逮着一句话就能把他压床上做到哭出来,想想都觉得丢脸,不过白韫这会完全不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所以走得毫无留恋之心。
方生极力克制了才没有往那张橘子皮老脸上挥上一拳,偏偏那人嘴里仍旧喋喋不休,“我就知道那妖怪对你图谋不轨,肯定是觊觎你的美色,徒弟你没事吧?有没有**?他摸了你哪里?该不会……”身上被白韫触碰过的几个地方都开始发烫,面上却不露分毫,“就凭赫连玉的模样,你觉得他还需要觊觎别人美色吗?”
张禄山一拍脑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一想好像也在理,那他掳你干什么?难不成赫连玉有恋童癖?诶方生你走什么?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走慢点,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