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制药,打坐,楚方生就这么重复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生活,偶尔应对下幺幺红魅绿萝几个人的挑衅,墨沉也隔三差五地添把火,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他觉得难以对付的反倒是所有人眼中温柔善良跟仙女没有两样的阑夕,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看到女人掩藏在表皮底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疯狂暴虐,对赫连玉更是有种近乎痴狂的迷恋和爱欲,只要提及那人名字眸色就会转浓,连最开始顶着众人怀疑不解的眼神主动朝孤立无依的自己伸出援手也只是为了把自己这个不确定因素牢牢掌握在手心里,好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阑夕这人聪明得过分,也疯狂得可怕,楚方生甚至亲眼看到女人把一小缕用红线缠起来的头发贴在脸颊,嘴里不断喃喃着赫连玉三个字,眼睛里是全然的痴迷神色,就跟魔怔了一样,等听到有人唤了她名字那张脸上又迅速褪去迷恋之色,只余下温柔恬静,就连眼睛也恢复成浅褐色,像是汪暖融融的春水,丝毫看不出之前那副疯狂迷恋赫连玉的模样,比起幺幺红魅这样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的真性情,显然还是阑夕更不好对付,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阑夕常年都不在万窟山上待着,要么是去替姥姥办事要么就是四处找药材灵草去了,她跟红魅幺幺不同,虽然修炼也没落下,但更多的还是把心思放在炼丹上面,准确来说是替白韫炼丹,最优质的丹药往往都是给白韫一个人准备的,当糖豆一样嚼着完,只有次等品或者多出来白韫用不着的才会分给其他妖怪,换成别的谁可能还会引起不满,但如果对象是白韫,所有人又都觉得理所当然。
赫连哥哥本来就该值得最好的,为什么要嫉妒,这很正常不是吗?真要说的话我其实还挺羡慕阑夕姐姐,我以后也要好好学炼丹,至少也要比阑夕姐姐厉害,这样赫连哥哥就能吃我炼出来的药丸了,这是当当的原话,当然,是在两个人熟了以后,小姑娘自从见识过他暴揍端霖那一幕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彻底变成了小跟班,说他那时候就只比赫连哥哥差一点点而已,虽然还是没有赫连哥哥好看,最后那句话带着点信誓旦旦的味道,只差竖起四根手指头发誓了,楚方生原本只是对白韫稍微有些好奇,了解得越多心思也在悄然间发生改变,那种渴望早点见到对方的**越发强烈,等被幺幺骗去灰蟒那里取到灵犀草,再不小心吸入点淡紫色小花散发出来的香气陷入绮丽梦境里,看到那些从来没出现过的火热画面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哪里是想变强找九狸报仇,分明就是对面前这个人势在必得。
时隔好几年再次见面,那种糅入骨血浓烈到近乎炸裂的占有欲顿时在血管里疯狂冲撞,眸色慢慢转暗,小狐狸身上每一寸肌肤和皮肉明明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就算勾引也只能勾引自己一个人,正好还能借着这机会把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剥净,虽说看惯了白韫穿红衣,整个人就像团熊熊燃烧的烈焰,肆意张扬,但有时候不穿往往比穿更来得诱惑,□□出内里那具白玉般的身体,看着它因为□□一点点染上诱人的淡粉,眼角绯红,瞳孔湿润,鼻间不断溢出甜腻呻/吟,这副样子绝对可以让圣人也堕入魔道,好在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站在他旁边,那些自不量力的人也可以一一铲除掉。
似乎是见白韫没反应,楚方生又收敛表情乖乖喊了声哥哥,跟记忆里那个冷着脸的小屁孩相去甚远,说实话,在这个世界待了十几年,白韫听过许多人叫自己哥哥,唯独这次突然有了种心跳加快的感觉,眉头一挑,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谁准你这么叫的?”他这副壳子生得实在出色,就连露出不耐烦表情也让人丝毫发不出火来,只想把人捧在手心里细细呵护疼宠,“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可以做我的弟弟吗?”白韫的洞府在最西边的孤鹜峰,站在那里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大片夕阳,这会他身上那件红衣跟天边云霞相映,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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