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状态来对待自己,脑海里混乱纷杂的思绪顷刻间变得清晰起来,想到这人说不定就是在故意算计自己,这样也能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间失去理智,而且伤口不轻不重,恰好是能用来使苦肉计的程度,刚柔化下来的表情顿时又变得凶狠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戾气,那张脸上也妖纹闪现,竖瞳里透露出满满的杀意,但这次已经用不着楚方生自己再躲,扑过来的青色巨蟒被白韫掐着脖子用力甩开,身子倒飞出去好几米远,然后重重撞在洞门上,细碎的石子伴着烟尘掉落在地上,等巨蟒重新变回人形,那上面已经有了个明显的浅坑。
“楚方生,你可真行。”披着薄纱的柔媚女子体力不支地滑坐在地上,咳嗽几声,张嘴吐出大口血液,不过短短几个字她也说得十分艰难,显然白韫刚才那一下并没有留情,嘴角不断有血珠滴落,衬得面颊愈发苍白,秀发也凌乱得不成样子,黛色柳眉因为痛苦紧皱成一团,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就连几分钟以前还在说她过分闹着要去姥姥面前告状的当当都有些不忍心再看,幺幺更是忍不住张口替她求情,“赫连哥哥,你就饶了青芷这一次吧,她只是太冲动,所以才…何况楚方生一个人类本来也不该待在万窟山上,我不懂,赫连哥哥你到底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最后那句话显然是出于私心才问出口的,而且说到我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瞬,然后才补上们,红衣美人儿视线紧紧粘在白韫身上,不死心地又追问道,“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比不过一个外来的吗?何况他还是个捉妖师…”
“够了,幺幺,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替我拿主意。”白韫其实也知道青芷是被楚方生刺激的,所以才会做出这些既反常又愚蠢的举动,不过他并不排斥一些小手段,毕竟人都是自私的,总要为了自己打算,怪只能怪青芷沉不住气,自己看样子也该选择换只宠物了,至少就现在来说,楚方生对他的吸引力远远比青芷大得多,所以会出手保护楚方生也是理所当然的,那只已经没有再往外渗血但外观上看起来仍然十足狰狞的手臂被拉到面前,指尖先是故意在伤处用力摁了摁,等听到头顶传来强忍的闷哼和喘息声,白韫这才弯起嘴角,拿手掌轻轻拂过去,“你刚才其实自己可以躲过去的吧,想看我会不会出手?还是说…想让我心疼?”
白色的光点渗透进去,翻卷的皮肉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长好,连疤都没留下,除去那几条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布条,再看不出丝毫受伤痕迹,连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红痕都被一并消去了,白韫做事情向来很认真,这会微低着头,细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圈淡色阴影,就像是蝴蝶羽翼,连同那粒泪痣都拖曳出诱人弧度,两个人靠得极近,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心底的念头也越发浓烈,楚方生眸色暗了暗,捉住对方手腕,“可以了,谢谢。”明显不打算回答他之前那个问题的架势。
“怎么?”白韫挑眉朝两个人交握的手看过去,漂亮的唇掀起一个弧度,“这么快就改口了?”楚方生有些不明所以,他声音是标准的男神音,即使是一个单音节疑问词依旧拥有让人沉沦的魅力,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下巴突然被用力捏住,就算看不见对方具体的动作也能清楚感觉到指甲陷入肉里的那种刺痛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紧,没等他开口,白韫已经弯起嘴角,手上同时使力,强迫两个人视线相对,“之前不是还叫我赫连哥哥吗?”
这人任性起来还真是没有边际,脸变得也快,之前还说不许叫哥哥,现在又突然变了卦,偏偏只要想到赫连玉三个字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什么火气也没了,楚方生干脆直接就着这姿势乖乖叫了声哥哥,也不管下巴处越收越紧明显带着恶意的手指,一副甘之如饴随他怎么□□的模样,白韫本来就是在故意挑他刺,想把场子找回来,这会对方突然变得这么听话反倒没意思了,才刚准备松手手背处就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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