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没骨头的样子,“怎么?现在打算交代罪状了?”
段微有些不明所以,愣了两秒才陡然反应过来,淡紫色的唇瓣轻掀,“是唐肆动的手,我没有参与。”一手扶住白韫腰,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警告的眼神却悄然落在楚方生身上,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段微本来不是个话多的人,但他很清楚白韫的脾气,如果无缘无故被打扰只怕连着好几日都不会搭理自己,偏偏他又忍受不了心上人躺在楚方生怀里,这才毫不犹豫把唐肆推出来顶罪,唐肆要是醒着只怕能被气得半死,的确是他下的药,但段微不是也看见了吗?百草门门主要想解个强力泻药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既然没说话不就代表跟自己站在同一边吗?现在甩锅倒是甩得够快。
“你该庆幸唐肆这会还躺在地上,要不然你们俩又得打个不可开交。”白韫轻啧一声,很容易就从段微怀里挣脱出来,说到底他还是不习惯跟别人靠那么近,万一莲华那家伙躲在暗处,恐怕又得拿这件事当借口把自己压在床榻上做个三天三夜,中间都不带停的,也不知道那家伙哪来这么好的体力,难道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你身上是什么味儿?”鼻尖突然嗅到股熟悉的味道,白韫忍不住皱眉,抓住段微胸前衣襟的五指也用力收紧,白衣青年本来已经条件反射般在掌心凝聚起内力,看清楚是谁后又立刻柔化了表情,显得乖顺异常,这种时候恐怕拿把刀插进他心口都不会有任何反抗,好在白韫还没那么变态的爱好,只用力把人拉到自己面前,被唐肆用铁骨扇划出来的伤口因为这番动作又开始渗出细小血珠来,那香味也越发浓郁。
眼底有短瞬的欢愉闪过,白韫拿舌尖卷着血珠含入口里,“还真是不要命了,就这么喜欢我吗?”拖长的语调缱绻又深情。
红衣美人儿趴伏在自己肩头,大半张脸庞都被落下来的发丝遮挡,只露出双狭长眼眸,里面明明灭灭,看不分明,段微恍惚觉得自己其实才是被下了药的那个,对方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立时浑身滚烫,素来冷淡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眸里顷刻间掀起滔天风浪,声音如呢喃,“喜欢,只喜欢你。”
段微身上的香气来源于龙涎草,对妖怪来说是大补之物,而且还带有些微催情效果,但有利自然也会有弊,寻常人用得多了会折损寿命,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如果能得到面前这个人,就算只剩下三天时间可活也心甘情愿,何止是段微有这样的心思,但凡接触过白韫的,哪个不是为他生为他死,最后活得都不像自己了。
相比面前这个已经懂得情爱滋味的青年,白韫还是更喜欢以往那个面无表情的冷淡医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莲华有些相似之处,所以这会面对段微的真情告白他也只是舔了舔唇角,露出个无所谓的笑,“是吗?可惜我不喜欢你。”
还真是任性得没边,明明是自己先开口问的,转头却拒绝得毫不留情,段微原本还含着期待的眸色瞬间黯淡下去,连脸色都白了几分,“不过。”然后又因为对方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重新燃起了希望,也只有面前这个人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掌控他情绪,“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最近正打算找个人好好谈场恋爱。”
再慵懒不过的嗓音,那双狭长的狐狸眸微微眯起来,面庞被月光一映,更显得妖气四溢,不对,这家伙本来就是妖怪,连楚方生也不得不承认,白韫似乎天生就有种招蜂引蝶的本事,光是站在那身上都悄无声息散发出诱人味道,段微早已经被蛊惑得忘了反应,只视线痴痴粘在他身上。
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出来不速之客,白韫早被搅得没了猎艳的心思,脚尖轻踹了下地上躺着的唐肆,“我要睡了,帮忙把这东西带走。”也没指名道姓让谁做,反正只要他开口,多的是人争着抢着做,哪怕是杀人放火,关门之前白韫故意朝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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