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半撑起身子,然后伸手扯住楚方生衣领用力往下拉,“你这么担心他做什么?难不成你的口味已经重到这种地步了,连这样的长相和身材都忍不住想下手?”
楚方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黑眸里有火光闪现,抓着对方手腕的五指也下意识收紧,“你……”
“我什么?”恶趣味陡然萌生,白韫故意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气,楚方生被他拽得重心不稳,唯一的支撑点便是椅子两侧的扶手,纵然反应再快也还是顺着白韫设计好的路线把他推倒在美人榻上,本来就靠得极近的两具身体顿时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我说,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昨晚没有去找你才生气的吧?”小心思猝不及防被戳中,黑衣青年脸色一僵,身上温度顿时又降下去几度,别过脸不去看他,“少自作多情了,我对妖怪没兴趣。”
白韫也不恼,手指勾了勾发梢,“最好是这样,毕竟我也不喜欢像你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小屁孩三个字让楚方生有些恼,想起这人身边的大堆烂桃花和自己看的那几本春/宫图,楚方生索性也不管什么面子里子了,“长没长齐你刚才不是已经摸过了吗?还是说你想试试看?”
“你……”白韫哪里料到这家伙竟然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身子登时软掉半边,连那句滚开都说得有气无力,像是欲拒还迎,红衣的美人儿软若无骨躺在自己身下,黑发白肤,深浅两种色彩融合在一起,加上那双已经泛起水汽的湿润眸子,楚方生只感觉心脏某处软得一塌糊涂,管他什么唐肆段微特穆尔,这只狐狸明明应该是自己的所有物才对,浑身上下都应该沾满自己的味道,最好再刻上几个字。
砰地一声巨响,有人形物体从圆台上重重跌落下来。
“你们快看,谭大飞被唐肆打下来了。”
“正常,他能在唐肆手下撑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
“怎么半天都不动弹?我感觉也没使多大力气啊。”
“该不会闹出人命了吧?我看他嘴巴里好像一直在吐血。”
“不可能吧,谭大飞看起来高高壮壮的,总不至于被唐肆打那么几下就……”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显然自己也觉得有那个可能,早在楚方生扑倒白韫的时候,段微和特穆尔就已经朝这边走过来,这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唐肆也从圆台上一跃而下,皱眉将手里断掉的半截□□扔开,“我虽然出手有些重,但还没到闹出人命的地步。”旁的人哪里用得着他亲自解释,话当然是对白韫说的。
几乎是在这句话话音落下的同时,便有道柔媚的女子声音响起来,“人是我杀的,这等盛会,怎能少了我们五仙教?”
天空有花瓣落下,伴随着香风阵阵,最显眼的还是中间那顶由四人抬着的小轿,皆为年轻俊美的男人,身上的布料跟唐肆比起来只少不多,不少江湖女子看得面红耳赤,嘴里恨恨骂着不要脸,眼睛却又忍不住往那边瞧,透过薄纱能隐隐看见轿子里坐着个黑衣男人,面庞不甚分明,但光是那身气势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道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
距离越来越近,有人眼尖看清楚轿子上显眼的蟾蜍标志,忍不住惊叫出声,“魔头!是妖教的魔头来了!”跟最后那个字一起发出的是声惨叫,只因为他舌头已经被生生割去,停在面前的紫衣女子嫌弃地看了眼地上那团血淋淋的东西,手腕银铃轻晃,笑容既艳丽又残忍,“记住了,下次可别再叫错了,什么妖教啊,我们是圣教,对吧教主?”
“你今日哪来这么多废话。”被唤作教主的男人有着不逊色于唐肆的容貌,眉眼细长,眸子黑得近乎发亮,头发被银饰尽数挽起来,只在肩头垂下几缕,闻言微微皱眉,语气里透出些许不耐烦,“直接杀了岂不更省事。”
“悦悦,宫玦该不会是找你的吧?”声音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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