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现在在哪?”顿时弄得他脸色红白交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要陪妹妹去偷内裤。
狭窄的女试衣间内。
“在找我吗?”面具被取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白韫微勾了嘴角,兴致盎然地看向自己对面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男人,面庞生得俊美,流畅的下巴弧线,嘴唇淡而薄,显然是个极为冷情的人,但这种类型一旦对谁动了心就会变得死心塌地。
眼睛是丹凤眼,漂亮而深邃,瞳孔黑得近乎发亮,被头顶的白炽灯笼罩进去愈发显得森寒,商场上称呼赵牧琛为澳洲豹果然不无道理,至少眼睛很像,算起来这应该还是两个人第一次面对面地接触,的确要比赵牧阳那个花花公子有魅力多了,也难怪原主会为他着迷。
赵牧琛本来只是被一个生意上的伙伴邀请过来,虽说来英国也跟听说白韫接了sue anna的代言有关,但压根没想到真的会在这撞上对方,跟记忆里不同,舞台上的青年浑身上下都透出蛊惑,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跳加速,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总算忍不住问出口,“《forever》是写给我的吗?还有最后那句告白,是真的对不对?”
白韫倒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原主写的那首歌,手指把落下来的一缕银发拨到耳后,很坦然地点头承认道,“对,是写给你的。”没等对方脸上的欣喜表情成型,他又紧跟着扔出句话,“不过是以前那个白韫写给你的,世界上哪来什么永恒,都是骗小孩子的东西。”
“什么意思?”很简单的四个字说出来也费了大力,像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白韫倒挺喜欢赵牧琛现在这副模样,不自觉地咬着下嘴唇,如果再用力一点,渗出血来就更好了,原主的痛苦可不是这么点悔意就可以弥补的,果然还是刺激不够呢,轻而易举掰开对方五指,这具身体的皮肤很敏感,只是轻轻一握已经留下了两道显眼的红痕,看上去着实突兀,赵牧琛也注意到了,但一向都是旁人低声下气祈求他,压根不需要他来道歉,对不起三个字自然很难说出口。
好在白韫本来也没指望他现在就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弯了弯嘴角,笑容无辜又透出股讽刺意味,“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想通了,不再继续纠缠你,永恒这两个字的确不适合用在我们头上,如果时间能倒流,我肯定不会再把那首歌发表出来的,实在是太蠢了。”那个蠢字不知道是指写了《forever》,还是说喜欢上赵牧琛这件事。
“我…”男人右手悄无声息收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松开,抿了抿唇角,那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盯着白韫,“这里不适合你。”银发青年漫不经心笑了笑,“怎么?你可以我就来不得吗?”
赵牧琛下意识想说你以前从来不会进酒吧,自从听完《荆棘》他就忍不住把以前那个白韫和现在比较,然后发现自己压根不了解对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更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做什么,胸口闷了闷,下意识开口道,“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白韫压根没管外面来来往往还喊着villa名字的人,直接笑出声来,那颗泪痣也随之漾开波纹,“赵牧琛,别告诉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后悔了,我可不会再傻乎乎地送上门被你羞辱,任何事情只要有一次就够了,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脑海里霎时浮现出那张脸,眼眶发红,干涩的嘴唇被咬得破皮,似乎从那时候起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赵牧琛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本能地伸手想抓住,却眼睁睁看着那团模糊的身影在自己手里变成细碎光粒,然后快速消散,“她、我是说唐心,她没去找过你吗?”头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有个未婚妻,或者那时候如果没有拒绝青年的表白会不会…
“找过啊,我已经原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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