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又被拉黑了,还设置了拒绝陌生来电,尤鸣除了知道对方在彼端做兼职,别的一概不清楚。
打电话问酒吧经理,那边一查,说是已经有一周没来上班了,连半个多月的工资都没拿,多半以为他跟白韫相熟,小心翼翼地试探,想从他那儿知道白韫到底还来不来上班,电话号码是不是也换了,怎么才能联系到对方,尤鸣觉得好笑,自己要是能联系到人还用得来打电话给他们。
不过他也好奇,彼端里面上班的都是帅哥美女,工资也高,时湛家境应该不算好,不然也不会放了学还跑来做兼职,干了那么久按理来说没道理连工资都不要就跑了。
放在之前,尤鸣还会觉得对方是怕他报复,但想想那天的场景,庄霖都快变成跟班了,自己哪怕真的出手对付白韫,也有一群好兄弟倒戈站在他那边,这条理由显然说不太通,还有就是彼端虽然这两年才开起来,但幕后老板跟魔都权贵有点关系,里面的装修布置也吸引眼球,请来的驻唱都有真本事,将客人的喜好摸得十分清楚,有些压根不是为了喝酒,纯粹是去看人的,哪怕白韫辞了这份工作也多的是人愿意补上空缺,怎么彼端那边反倒还急起来了
这么想着,尤鸣也问了。
经理那天有事请假不在,所以他也不清楚具体的过程,只知道舞池里一个叫娜娜的女生突然冲进去,逢人抓着对方就问有没有看到他,听她的意思应该是个男孩子,高高瘦瘦的,白衬衫,五官也好看,但这样的描述彼端里面的侍应生几乎都能对得上,压根不清楚她说的到底是谁,因为闹的动静大了,加上有几个脾气火爆的,最后升级成恶(性xg)斗殴事件,还是娜娜自己回忆起来,说对方眼角有颗泪痣,这下子,不光她,舞池里好些人都注意到了,那天晚上的驻唱歌手阿杰也有印象,调酒师ike只差直接告白了。
光是露个面都能引起这样的轰动,如果每天都来彼端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自然希望利益最大化,尤其等从小马哥那里知道,对方本来就是他们店里的员工,上头更是打了招呼,想方设法也要把人留下来,尤鸣其实也没答应小马哥什么好处,只给了点辛苦费,让他一有白韫的消息就告诉自己。
尤鸣本来要给成瑞打电话,手机屏幕弹出来条信息,眼睛一亮,立刻将质问对方为什么把自己踢出群的事忘到了脑后。
è)火朝天,江于非正一张张保存高清图,医务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眼神先是惊喜,跟着又成了失望,明显不耐烦的语气,“棉签和酒精都在桌子上,小伤自己处理,要输液等我两分钟。”
如果不是白韫开口,池屿压根不会为这点小伤跑来医务室,以前跟人打架的时候额头被刮破一大块皮都只是随便缠了缠,江于非不待见他,他对这个据说留学回来的年轻校医也没什么好感,自己走过去拿了酒精,拧开瓶子就往手掌倒。
白韫本来坐在(床chuáng)边玩新下载的一个小游戏,见了池屿这副完全不把自己(身shēn)体当回事的模样忍不住皱眉,“你怎么不先把玻璃渣取出来”
虽然他受伤的(情qg)况极少,但常识还是有的,对方动作明显滞了一瞬,瓶口倾斜,更多的酒精倒在伤口上,饶是池屿承受能力再强也忍不住轻嘶一声。
人都是有心机的,尤其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池屿干脆顺势皱眉,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白韫瞟他一眼,见那只手被折腾得惨不忍睹总算起了点恻隐之心,“你别乱动。”边说着话边丢开手机,开始在抽屉里翻找镊子。
江于非哪能这么便宜了(情qg)敌,何况他亲眼看见之前还奄奄一息虚弱到极致的池屿在白韫转过头去的时候立刻恢复了活力,目光灼灼,里面的神采他已经在不同人的眼睛里看到过无数次,所以很快站了起来,并且主动接过棉签和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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