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刀剑,不是没有,但少之又少,毕竟,刀剑付丧神是被审神者唤醒的意识,暗堕,等同于完全背叛给予自己生命和思想的审神者,那么自然所谓的意识,也就不复存在。
“果然如此。”三日月宗近微微一叹。
“不用太在意,”我顿了顿,“刚才最后,我看到血色,从他眼中褪去了。”恢复了月色的清润,仍旧是让人惊艳的美,比起被血浸染的艳丽,这样的清风朗月,才适合最美的剑啊。
“哈哈哈哈,”作为平安时期,存在了近千年的刃,三日月宗近经历过的生死,又岂是我能比的,微微叹过之后,他又恢复了尬笑的本色,“那刚才那一刀,他也算是解脱了吧。”
“是的,对于他来说,这样才是最好的。”其实,三日月宗近,也是极傲气的刀剑,也不会想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吧。而且,我低头,看向怀里衣衫破损,却仍然不掩天人之姿的三日月宗近。还有,这振太刀,是把很温柔的刀吧。那声叹息,不为自己,却为别人,嗯,不是别的人,是别的刃。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算特别清脆,却也不难听的笑声,随着风声传了很远。
“主公在笑什么?”同样的,这也是振很有些好奇心的刃。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我抬头看向回家的路,本丸,已经在望了,“不如你。”不如你啊。
不过,看到本丸,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三日月宗近!”
“怎么了主公?”
“御守很贵!”金色的御守贵死了,今天还被这么挥霍,估计本丸要穷好长一段时间了。泪流满面,拿着极品御守给刀剑们练级,虽然本丸物资还算充裕,但我还没阔绰到这种地步啊,回过神来,就有种心在滴血的感觉,“所以,明天站扩好好干活!”
“哈哈哈哈,拿多少工资就要干多少活啊,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