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本小姐的心中,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纯粹逗趣呢。”
元锦‘玉’悠悠的说完,又走回了慕泽的身边,不仅牵起了他的手,还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蓉雪气得眼圈都红了,指着元锦‘玉’的鼻子就骂着:“你等着,本郡主定要将你刚刚对本郡主说的话告诉母亲,让她重重的罚你!”
元锦‘玉’笑着对何蓉雪挥了挥手:“慢走不送啊!顺便再奉劝你一句,勾引别人的男人,那是要浸猪笼的,就算是郡主,也没例外!”
何蓉雪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气,本来是想要羞辱元锦‘玉’一番的,说她充其量也就是个侧妃,现在却被人给狠狠讽刺了这么一回。
何蓉雪气得都快哭出来了,往回走的时候,还狠狠的扫了两下路边的‘花’。结果那‘花’上面带着荆刺,竟然就这么将她的手给划伤了。
何蓉雪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当即就哭了起来。
于是来赴宴的不少人,都看到何蓉雪捂着不断流血的手,哭着跑向了内殿,那模样,就像是被什么人给狠狠欺负了似的,狼狈不堪。
而此刻在‘花’园深处,元锦‘玉’同慕泽却因为终于将何蓉雪给打发走了,松了一口气。
见着不远处有一个秋千,元锦‘玉’拉着慕泽就走了过去,然后两个人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慕泽比较是男子,比元锦‘玉’要重,所以他一坐下,那秋千就偏到了他那边,元锦‘玉’的身子也滑了下去。
她记得,以往两个人也一同坐过秋千,当时也是这样的情况,她羞涩得不得了,一个劲儿的想要远离。
但是这一次,她却心安理得的靠着慕泽,将头也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远处是越加明亮的灯火,‘花’园中蚊虫虽然有些多,但是慕泽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坐在他身边,连蚊虫都不敢靠近。
元锦‘玉’沉默了一会儿,才气冲冲的问着:“九哥,难道你准备对我解释一下,刚刚那个‘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那样子,就像是要吃了我似的!说,是不是你欠下的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