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可以走出二房的牢笼,你还想打我么?”
二叔先是一愣,眼神随即就狠戾起来:“你恢复记忆了?怎么别人都以为你是傻的?还是你从最开始就是装的?”
元翠‘玉’依旧是淡漠的看着二叔,仿佛这不是生养自己的父亲:“我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对你来说也无关紧要不是么。”她从衣袖中拿出几张银票,扔在了二叔的‘腿’上:“就算是你去说,估计相府的人也不会相信你,毕竟你在‘腿’残了之后,做出的那些事情,都让他们把你当成了一个疯子。这算是赡养费,我每个月都会让人给你送钱来,但是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了。”
二叔拍着椅子,急得跳脚,恨不得甩元翠‘玉’两巴掌:“你靠几张银票就想给我打发了!没‘门’!你是我的‘女’儿,你全部的银钱,都该是我的!”
“爹,以往我是真的想好好孝顺您的。但是‘女’儿现在要嫁人了,办不到了,这些钱,算是我最后的一点情分,你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我今日从锦‘玉’那里学了人生中最宝贵第一课,若是我能早些求好,也不会落到今日就算是恢复了记忆也不敢往外说的下场。好在,我已经悔过了,而你,就在这处昏暗的小屋子中,度过余生吧。”
说罢,元翠‘玉’便转头,朝着‘门’外走去,任凭二叔怎么在后面喊痛的嗓子,都没有回头。
元翠‘玉’记得,父亲的双‘腿’被废的时候,她还很小,整天梳着两个‘花’苞头在院子中跑来跑去。
她记得母亲说,父亲进来心情不大好,让自己不要惹父亲生气。
所以那会儿她真的很乖,每次也不吵闹。
探望的人一‘波’‘波’的来,又离开,她始终没见到过父亲‘露’出笑容。
彼时院中的‘花’都开了,她小心翼翼的摘了一朵最好看的,用小手捏着,小跑着去屋中找父亲。
她先是将‘花’藏在身后,蹭到父亲的‘床’前,看着那个原本意气风发的男子,躺在‘床’上,满脸的憔悴。
父亲显然也是看到了她,然后挥手叫她过去。
自己高兴极了,以为父亲终于肯对她笑了,将‘花’捧在了身前,举高高的对父亲道;“爹,你看!”
可是前一秒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父亲,转眼就将自己给抓到了‘床’上,对着脸上就扇了一巴掌。自己的那朵‘花’,也因为他的动作过大,被扇到了地上,转眼就摔的粉碎。
当时她真的不懂父亲怎么会一时之间变得暴虐,甚至还打她,越哭,父亲打的就越狠。
现在想起来,虽然已经不痛了,心里却还是难受。
我捧着一颗赤诚的心,像是将自己厚厚的蚌壳打开,只‘露’出里面最细嫩的‘肉’站在你的面前,结果你却狠狠捅了我一刀,鲜血横流。
元翠‘玉’眼圈通红,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在某条路上,越走越远了吧。
而她能找回原本的自己,却是因为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妹妹。
元翠‘玉’想着,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宁王,必定要告诉他,同你定亲的‘女’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她值得你一生都温柔以待。
二婶之前听到了屋中的动静,还没等冲进来呢,元翠‘玉’就红着眼圈过来了,她连忙拉着她检查着:“翠‘玉’啊,你爹没打你吧?这个老不死的,他要是再敢打你,我就和他拼命!”
元翠‘玉’摇头:“爹一直让我说以前的事,但我真的不记得了……他太凶了,娘,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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