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简怀砂的声音饶有兴味,“你一定要相信我,当年你把酒精倒在我身上时,比你现在疼多了!”
“……对不起!”温雨瓷疼的声音有些发颤。
后背的衣服,全都被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也被冷汗浸透打了缕儿。
不用看,温雨瓷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嗯?”简怀砂有些意外,挑眉看着温雨瓷,“真是不可思议,你居然会给我道歉!原来温大小姐,也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还以为温家的小公主,是宁折不弯的性子呢!”
“我是真诚的,”温雨瓷忍着自脚踝上一波又一波扩散开的痛意说:“不管我现在是处于优势还是处于劣势,我都会对你说这三个字,对不起,我很抱歉,当年太小了,我知道酒精倒在伤口上会疼,但没想到会疼的那么厉害,所以……很抱歉!”
当年她恶作剧,将一桶酒精全都倒在了简怀砂身上。
她知道会很疼,但没想到会把简怀砂疼成那样。
酒精一刺激,他本就还没愈合的伤口,一下迸出血来。
他拼命挣扎,伤口翻裂,眼珠赤红,神情凄厉的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忽然,遮住她眼睛的东西被人扯了下来,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睛,过了会儿,才缓缓睁开。
简怀砂动了动身子,在她身边坐下,和她并排坐在墙根底下,歪头看她,“我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听到你对我说对不起!”
温雨瓷视线转动,看到了温华筝就在她身边,半倚在墙上,还在沉睡。
她安心了些,扭头看向简怀砂,“做错了事情,就该承认,一直觉得欠你一声对不起,只是过去没机会见你而已。”
“是呀!”简怀砂挑起唇角,“你就算有机会见到我,跑的比兔子还快,咱们也没什么机会说话。”
温雨瓷:“……所以,你特意从云南追到这里来找我的?”
“算是巧合吧,”简怀砂十分轻松的耸耸肩膀,“我接了一个单子,对方想要你的命,我一看是熟人,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什么接了个单子?”温雨瓷哧他一记,“你别和我说你是杀手,有人找你,出钱买我的命!”
“聪明!”简怀砂打了个响指,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
“滚!”温雨瓷啐他一声,转眼去看温华筝,“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你想怎么报复我随你,你别动我妹妹,她是无辜的!”
“我的时间金贵着呢,没人和你开玩笑。”简怀砂身体前倾,手指搭上温雨瓷的脚腕。
温雨瓷顿时紧张了,身体紧绷,准备迎接随之而来的剧痛。
哪知道,简怀砂手指用力,一声骨节归位的脆响,她脱臼的关节被上好。
简怀砂又三下两下解开她手脚上绑着的绳子,冲她眨眼一笑,“我想要的,不过是句对不起而已!毕竟,当年如果不是你把我捡回去,也许我已经被毒蛇咬死了也说不定。”
温雨瓷动了动酸麻的手脚,看了他一会儿,“你性子比以前可爱多了,要是当年的你像现在这样,我也不至于把你绑床上,用酒精浇你!”
“那时是年少轻狂,率性而为,现在是时势所逼,已经不允许我轻狂,”简怀砂笑了笑,坐回原地,歪着头,漫不经心看她,“你呢?你好像还像以前那么不讨喜,实话说,你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让人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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