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手心还一直冒汗,他以前泡妞的胆子一旦到了清芽这里,就全都喂了狗。
他拖着清芽到了一个外景地,他来晚了,转了半天没找到人,和清芽一起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他朋友打电话。
他打电话,清芽漫不经心四下扫视四下的风景,两人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一道怨毒的视线,如吐信的毒蛇一般,阴毒的盯着清芽。
她见秦风和清芽都没有注意身后,悄悄朝他们靠近。
他们站在路边,头顶是做道具用的麻包,麻包像小山一样,摞在他们头顶的竹排上,用绳子紧紧系着。
他们身后那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他们身后,将系着麻包的绳子解开,麻包轰然坍塌,像秦风和清芽头上砸去。
“小心!”秦风最先反应过来,用力向清芽扑去。
清芽被他出一两米远,倒在地上,而秦风整个人都被砸在麻包下面。
清芽摔的眼前一黑,她努力睁大眼睛,扭头朝后看去,密密麻麻的麻包杂乱无章的堆成小山一样,早就没了秦风的踪影。
“秦风……”她嘴唇翕动,叫了一声,挣扎着想起身,想爬到秦风所在的方向去,只可惜,她一用力,浑身一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她醒来时,入目的是一片洁白,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紧张又欣慰,“芽芽,你醒了?”
“翌哥哥?”短暂的怔忪过后,意识回笼,清芽一把抓住谢清翌的手臂,“翌哥哥,秦风怎么样?”
她情绪激动,想要坐起,只一用力,顿时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浑身疼的像是要散架一般,又摔回床上。
“没事,他没事,”谢清翌连忙按住她,“芽芽,你别激动,秦风把你推倒时,你脑袋摔在地上,有轻微的脑震荡,医生嘱咐,让你静养,秦风没事,等你好些,我带你去看他。”
“他真没事吗?”清芽握住谢清翌的手,“翌哥哥,你别骗我。”
“我当然没有骗你,”谢清翌抓着她的手,温柔笑笑,“你自己想,剧组里做道具用的麻包,能有多重?他很好,你先卧床休息,等你好些了,我立刻带你去看他。”
“嗯,”见他说的肯定,清芽心里稍稍安定了下些,有些内疚的看向谢清翌,“翌哥哥,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她真是个名副其实的麻烦精,三天两头的进医院,谢清翌已经很忙了,她不但帮不上他的忙,还总连累他照顾她,她真不知道,她除出了添麻烦,还能为谢清翌做点什么。
“傻瓜,”谢清翌摸摸她的脑袋,“上次我喝酒开车,在医院躺了那么久,不都是你照顾我的?还有,我有胃病,是你精心照顾我,我的胃病才减轻了许多,我才照顾你几次,哪有你照顾我比较多?何况夫妻之间,就是要互相扶持,哪有互相嫌弃的,你说对不对?”
“嗯,”清芽点点头,脸颊在他手心蹭了蹭,“翌哥哥,你真好。”
“乖,我喂你吃点东西,你继续睡,医生说你要多休息。”粥一直在保温桶里温着,医生说清芽暂时不能吃其他食物,只能吃流食,谢清翌喂清芽喝了点粥,照顾她躺下。
他陪着清芽,清芽很快睡去。
他又在清芽床边坐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石宇出现在门口。
谢清翌给他一个噤声的眼,悄然起身,无声无息的出去。
“怎样?”他声音冷的仿佛可以冻结一切,目光亦冰寒冷冽。
“是……舒心宁做的。”石宇低下头,显然不愿意面对这个答案。
谢清翌冷笑,“她还真是大胆!”
“也是巧合,”石宇补充道:“那天她同学的剧杀青,邀她去探班,她无意中发现了芽芽小姐和秦风,又刚巧那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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