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与宋公平齐,双方似有暗约,各不相扰。
如今难得有此机会,哪里还能再忍耐下去?
众人利益一致,竟是出奇地团结紧密,只为一举铲除司城皇一系,至于日后会不会还有另一个司城皇,那是以后再说的事。
大尹问于小司寇道:“城内如今民众有何动向?”
小司寇皱眉道:“我也曾暗遣人在城内散播流言,说楚人这一次必将围城一年,因为墨者的宿麦之法让楚人因地就粮,又说三晋刚刚与齐成盟,不能出兵……然而墨者有禁令,不能够在围城期间说敌人强大而我们弱小,所以那死士被查到,前些日子已被处死。”
那死士倒是恪守着为死士的道德,没有供出是谁在后驱使,小司寇又道:“不过这几日传言说,这一次楚人围城,是因为子田无礼于楚且贰于晋,这才导致了楚人出兵,墨者或是忙着守城,尚未捕捉。”
他哪里知道,掌握城内流言动向的,正是宣义部的职责,适有选择地查有选择地抓,不是忙于守城不能去抓,而只是觉得这些流言传播下去也没什么坏处。
大尹问道:“民众可有看法?”
小司寇道:“自然有。不少农人的田地不能耕种,他们岂不怨恨?原本怨恨楚人,如今被我一说,自然怨恨宋公无礼于楚,导致了这次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