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冬终于睁开了眼睛，冯灿在旁边昏昏欲睡。
“哎！”
宋晓冬吓唬冯灿。
冯灿立刻惊醒，回过头来看宋晓冬一眼坏笑。
“你看看我的衣服！”冯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不敢看不敢看！”宋晓冬笑着摆手，把头别到别的地方去。
“你！”
“你把衣服整理整理，打起来了，多不方便啊！”宋晓冬说道。
“这怎么整理？外套就剩下两个扣了！”冯灿埋怨宋晓冬。
“要不，你像我一样？”宋晓冬问冯灿，同时给冯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草裙。
“啊哈哈哈哈，你这裙子，太原始了，和一个野人一样。”冯灿嘲笑宋晓冬。
“衣服都打烂了，没有办法。”宋晓冬苦笑。
“你要不要？”
“不要！丑死了！”冯灿拒绝。
“别，到时候，打起来，谁还管你走不走光啊？”宋晓冬笑道。
“那，这两人也看见了？”冯灿指了指地上的卡尔弗特和谢尔盖的尸体。
“黑灯瞎火的，再说了，他们两个都带着红热眼镜呢，根本看不见。”宋晓冬回答。
“哦。”
冯灿歪着头，不相信地看着宋晓冬，宋晓冬收起了从自己身上生长出来的藤蔓，站起来，星光下，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轮廓依稀可见，线条仿佛大理石雕像一样硬朗光泽。
“你长的还挺结实的。”冯灿有些赞赏地对宋晓冬说道。
宋晓冬一跺脚，胸前长出来许多藤蔓，现场编织了一件背心。
“不给你看！”宋晓冬说道。
冯灿白了宋晓冬一眼：“我爱看？”
“你给我也织一件，要好看一点的，还要结实一点。”冯灿低着头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对宋晓冬说道。
“好。”
“你站过来。”
宋晓冬和冯灿面对面。
“你把衣服脱了。”宋晓冬说道。
“你！”冯灿重重地踩了一下宋晓冬的脚。
“哎哟！”
宋晓冬单腿跳，疼的龇牙。
“说真的！”
“你就这样缠住衣服不行吗？”冯灿问宋晓冬。
“不行，这东西要贴身。”宋晓冬回答。
“你怎么这么流氓？”冯灿掐起腰来。
“说真的，这藤蔓能够跟着人动而贴身。”宋晓冬一本正经。
“大骗子！”冯灿不买账。
“真的，我再在你手掌心滴一滴我的精血，配合这些藤蔓，能够保你不死。”宋晓冬得意地对冯灿说道。
“还精血，和毛毛虫屎一样！”冯灿挖苦宋晓冬。
“不识好歹！”宋晓冬也白了冯灿一眼。
“那你闭眼睛！”冯灿吼。
“好。”
冯灿脱下外套，衬衣，胸衣，赤裸上身。
到处都是伤疤，疤痕叠伤疤。
宋晓冬伸出一根手指头，藤蔓缠绕冯灿，细小的藤蔓相互交织，形状非常规则，横竖相交，织出一件非常好看的毛衣来。
“怎么样？”宋晓冬得意地问冯灿。
“还真的可以哎！”冯灿有些惊喜。
“你还会织毛衣，了不起！居家妇男！”冯灿对宋晓冬伸大拇指。
“我姐教我的。”
“你把手伸出来。”
“啊。”
宋晓冬抓过冯灿的手，摊开冯灿手掌心，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挤压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挤出一滴绿色的脓汁来，落在了冯灿的手掌心。
“你看，我就说，和虫子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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