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那我该怎么办?”
一个小时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溜达到了住院部大楼下面,靠近万燕的奔驰车后,他悄悄将一个注射器从窗子的缝隙里塞了进来。
万燕战战兢兢地拿起注射器,针管里有差不多二十毫升黄色的液体,黄毛弯腰低声说道:“从后脑勺打进去行了,你放心,没人会发现的!”
说完之后,黄毛转身走,很快从住院部大楼门口消失了。
万燕在车里犹豫了差不多半个多钟头,终于还是将那个针管放进了手袋里,然后下车重新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曾柔的父亲住的是高级病房,所以和其他的楼层相,这里更加安静,走廊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万燕心惊胆战地经过护士站后,快步走到曾柔父亲的病房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用力推开了房门。
还是和刚才一样,曾柔的父亲闭着眼睛躺在床一动不动,房间里除了他之外,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
万燕轻轻和病房房门,然后走到病床旁,再一次咬了咬牙,她很果断地从包里取出了那个注射器。
将注射器里的空气推出来后,万燕弯下腰,将注射器对准曾柔父亲的头顶,然后用力扎了下去。
这一下,她扎得非常果断而且干脆,像她当初推倒曾柔父亲一样的果断和干脆。
但是,这一次和次不同的是,在针头即将扎进曾柔父亲的头顶时,她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
下一刻,病床的曾柔父亲突然睁开了眼睛,精光四溢地双眼死死地盯着万燕。
“啊!”万燕楞了几秒钟,突然尖叫了起来。
“住口!”
病床的“曾柔父亲”突然发出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万燕愣了一下,再抬头一看,却发现曾柔父亲突然变了样子,竟然变成了曾柔刚才领过来的那个人,是小护士说的那个会针灸的高人。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我丈夫?”看到抓住自己的不是曾柔父亲,万燕再一次嚣张起来,拼命挣扎,想要摆脱秦海的手。
不过在这时,病房房门开了,曾柔推着一辆轮椅进入了病房,而轮椅坐着的,赫然正是曾柔的父亲。
“小燕,你太让我失望了!”曾柔的父亲轻叹一声,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啪!
万燕忽然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看着已经苏醒的曾柔父亲,嘴巴不停地哆嗦,可是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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