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多人员,已消失在了这次祭神的会场。尤其是以前声威鼎盛的伊腾家族以及江畔家族。完全被清理出了乙贺流的高层。
特别是江畔家族,当年主宰乙贺流数十年,声势之隆,可谓是乙贺流一派的第一家。可是,如今这个家族彻底被灭亡,甚至现在已没有任何人敢提起江畔这两个字,以防犯了什么忌讳。
头戴高冠,手握神杖,穿着一身异的复古长袍,新任乙贺流‘门’主梅津基太,正高声地‘吟’唱着一段古老而扭涩的音节,带领所有弟子,在祭祀殿的木‘花’开耶‘女’神。
每次抬头,望着神像头那朵巨大的‘鸡’冠状装饰,再看看那蛇头人身的模样,梅津基太总会热血沸腾,目光也会变得炽烈一片。
他清晰地记得,当日正是祖神带着神使,从火山‘洞’里冲出来,改变了一切。
因此,那位神威凛凛的神使,在他的印象里更是无的深刻,他更是对神使充满了感‘激’和感恩。
不是吗?如果没有神使,如何会有他梅津基太的今天,哪里会有他们梅津家族的未来。以他当时只是位处十七八的长老地位,要想蹬‘门’主的高度,只怕再过四五百年,也许都没有机会。
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天掉下一顶大帽,这么砸在了他头,从此成为了乙贺流的‘门’主,可以是万万人之的存在,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了。他们梅津家族,也一步蹬天,成为了倭岛境内最有声威的家族之一。
嘴里喃喃地祈祷着,梅津基太的心却是有些飘飘然地不知飞往何处了。
一场祭神仪式结束,梅津基太也累得有些腰酸背痛。正想回后殿休息,在这个时候,一名心腹急冲冲地跑了过来,神情紧张地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
梅津基太大震,脸‘色’也赫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