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了那老者,紧跟着便是砰的一声,尘土飞扬,漫天的灰尘炸起好几十米高,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方形大坑。
“爹……”那个‘女’子面无人‘色’的看着那里,以为他父亲已经被砸死。但此时众人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年青人单手拿着一杆长枪,另外一只手掌掌心放在那老者的后背上,他全身金光大放,面‘色’淡然至极。
“爹?”那‘女’子惊喜的看着那里,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咦”空中,萃星阁的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其中一个年青人道“这不是我在那个酒楼见到的那个人吗,他不是修士吗,还场河境后期,为什么现在身上一点场能‘波’动都没有了,只剩下了真气?”
“是啊,就是他,我当时也在,他的确是个修士啊?”当天的那个‘女’子也是惊讶的说道。
“你们见过他?”萃星阁为首的那个中年‘女’子眉头一皱的看向说话的两人。
那‘女’子点点头“不错,就是他,当时我们明显感应他是个修士,还是场河境后期的修士的,但现在怎么,怎么一点场能‘波’动都没有了?”
“对了,难道,他是场武双修?”忽然那个男修士开口道。
“场武双修……哦,对,很可能就是场武双修了”那‘女’子听到场武双修四个字,先是一怔,紧跟着便面‘露’释然之‘色’,显得平淡至极了。为首的中年‘女’子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你们见到他时是修士,现在又没有了场能‘波’动,那就是场武双修无疑了,也是注定了没有前途的人。不过,他现在出来干什么?”“多谢小兄弟,你也是武帝吗?”那灰衣老者背对着余宇,接受着他传过去的真气,声音很是平静,但却充满了了一股悲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