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的，陌生感。
朱柯随即递给了王赢一点纸“来擦擦自己脸上的血迹，还是那股子劲儿，我是真的喜欢，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怕人家给你打死啊。”
“打死也认了，拉一个算一个。”王赢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血迹，一边内心还是十分担心的，他不知道朱柯到底知道不知道那段视频是谁录得，但是他内心已经拿定了主意了，打死都不承认，可是就算是这样，面对朱柯，他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他不停的在找理由安慰自己，那天晚上朱柯杀人的时候，虽然自己在他边上的，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自己只要咬死了不说，朱柯肯定也没有什么证据。
其实他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回答朱柯这些关于录音的提问了，可是谁知道朱柯这回却没提那段视频录音的事情，在递给了王赢纸巾之后，看着王赢擦的差不多了，随即又递给了王赢一支烟“来，抽一支吧，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袭警。”王赢连忙强调这两个字“我打了胡雪峰，所以就被弄进来了。”王赢也是害怕朱柯多想，殊不知，朱柯心里面早都跟明镜一样了，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如果还反应不过来，那他朱柯这么长时间，也就是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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