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瑾这边。
那一声巨大的号炮响动自然早有负责监视的梁家护卫来报是澶州王府与姜家的结亲之事已经开始。
报告流水价般地传到了徐若瑾的桌前。
“涪陵王夜微澜出现在姜家长房内。”
“澶州王府的接亲队伍已经出了姜家。”
“接亲队伍已经到了澶州王府姜婷玉已经完成了拜堂大礼。”
徐若瑾皱着眉头看着这一份份地报告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
梁霄得没错朝霞公主的当年事若是还有当事人知道那必是澶州王无疑。而现在他已经亲自赶去了澶州王府。
可徐若瑾担忧的不是这些事情而是澶州王本身。
若是澶州王还行动如常的话以他的刚愎自用又怎么会同意夜微澜在后面推波助澜的安排了澶州王府世子和姜婷玉这种婚事?
徐若瑾相信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现在的澶州王不是被软禁了就是已经是丧失了行动的能力总之是不能做主理事了。
那么今天这场婚礼在澶州王府里真正主事的人就只有楚嫣儿了
现在的楚嫣儿想必已经得到了夜微澜的助力完全地控制了整个的澶州王府
“梁三吩咐人去灵阁那边盯着四爷他可能需要接应”徐若瑾忽然拍案而起大声道。
梁三当即领命向徐若瑾躬身微行一礼随即便领命而去。
而此时此刻楚嫣儿刚刚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带着两个老妪迈步走入了原本应该属于新郎新娘的大婚洞房。
澶州王府的世子畏畏缩缩地躲在了墙角一脸恐惧地看着连招呼都不打就走近了屋内的楚嫣儿甚至身子都有点微微地发颤。
对于这个畏畏缩缩的世子楚嫣儿根本连理都懒得理他这个孩子早就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她关注的是如今坐在婚床上的姜婷玉。
大红的盖头早已经落在了床下却无人去捡姜婷玉斜坐在婚床上拼命的挣扎着。
头顶的凤冠早就被她甩掉头发散乱地披散在脸上只是身上被绑口中也塞着麻核任凭她怎么挣扎扭动也只是徒劳反倒是那张本就算是丑女的脸此刻显得更加地缺乏姿色。
楚嫣儿微微一笑下令道:“让她透透气话儿一直把新娘子的嘴堵着终究不叫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