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弘文听了前三条之后就惊愕的不敢信以为真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却知道梁霄绝对不可能用这等事情来糊弄他。
这是怎么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熙云公主赶到郡主府正看到徐若瑾在唠叨着红杏以后该如何平心对待姜必武。
红杏被得满脸通红却回不上一句半句但凡涉及到姜必武她之前的那一张刀子嘴便派不上任何用场好似压根儿就不会了似的。
徐若瑾也是等得发闷只寻思严弘文是刚刚醒来怎能坚持这么久还没晕过去?
看到自己昏倒可梁霄那张冷脸可比自己难看多了啊为何看到他不晕呢?
心里在七上八下的琢磨着门外梁七传着话“熙云公主到了”
“到了就直接引了这个院子来。”徐若瑾悉心叮嘱一句倒不是怕云贵人在府上的事情泄了密而是不愿她见到姜必武。
一码事归一码事还是不要掺杂在一起更为妥当。
熙云公主寻常还知端庄有度在正式场合做出一番婷婷袅袅的公主之态可此时她下了轿子一溜烟儿就冲进了屋子那股风风火火的劲头与之前伪装的那一派贤淑风雅判若两人。
“醒了?人呢?我要见他。”她着话就要往屋中冲可还没等进去就顿住了脚步因为她发现沐阮也坐在这里?难不成驸马就一个人屋中?
徐若瑾撂下心底对熙云公主的腹诽将心比心的琢磨下若自己是她恐怕也会这样担心自己的男人。
一个严弘文而已凭什么就这么好命?
“先坐下等一等吧四爷正在与他聊。”徐若瑾漫不经心的指了指桌案上的果壳“我这都等了好半天了看来他的情况还不错。”
听了徐若瑾这话熙云公主微微松了口气可她却没有坐下的心在屋中来回来去的踱步乱走“你见到了吗?他真的没事了?醒来之后正常吗?还认得人吗?”
她突然看向沐阮“你上一次不是不知他一路上是否脑袋遭受过重击很可能记不清事情和人现在记得清吗?他他还能记得我吗?”
“又是一个情种。”徐若瑾仰头连叹“怎么就不能都正常一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