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几眼。
见夜微澜真的没了踪影姜中方彻底松一口气想起刚才夜微澜居高临下的模样姜中方气不过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等老子战胜归来你一个的王爷算个屁还不是得来巴结老子”
姜中方似乎联想到凯旋之后的盛景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住了。
配上他之前痛苦的神情整张脸拧在一起更加令人嫌恶。但姜中方自己却浑然不觉仍旧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
徐若瑾怼了夜微澜一顿之后就坐上马车回府了。
一路畅通无阻比来的时候可通畅多了。
徐若瑾还有几分纳闷毕竟她走的时候也注意到不少官员和夫人也都出了县主府大门。
按理这一路不该这么顺才对。
有些疑惑的徐若瑾稍稍掀开一点车帘往外看去。
这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马车外有不少官员的马车但是他们此时都避让在路边好似故意给徐若瑾让出路来。
那些马车上的官夫人们也都掀开车帘对着徐若瑾的马车指指点点却没想到徐若瑾会突然露面。
官夫人们俱是一惊面露尴尬神情僵硬就像被雷劈了一般僵立着随后又故意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移开视线。
欲盖弥彰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与徐若瑾对上还要打招呼寒暄几句。
徐若瑾弯弯嘴角露出一丝讽笑随后就把车帘盖上了。
太阴县主的葬礼又一次让她看清了很多事实。做好自己即可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他人的目光和诋毁才不能影响她分毫。
而这些阳奉阴违的墙头草似乎只能做一辈子的墙头草。
却不知是自家可悲还是他们可悲了。
此时皇宫内殿。
夜微言端坐在皇位上看着跪在下面的人无奈地抚着额头。
“请皇上为死去的太阴县主做主”
贤妃跪在地上义正言辞地上奏道。
夜微言听到贤妃的声音更觉得头疼。
贤妃见皇上没有回应就又一次朗声道:“请皇上惩处陆凌枫还太阴县主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