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必武正愣神听到这句话纠结的视线一下就有了神采语气略带兴奋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仕复职?如今这个状况也不是长久之事啊”
问出这一句姜必武如释重负喘口气之后就屏息等着梁霄的回答。
梁霄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了两个字:“不急。”
这可不是姜必武想要的答复他面露不解在心里紧跟着接道:你不急我急啊
这话姜必武虽然没有出口但他急切的神情也已经表露出几分。
梁霄更是都看在眼里但他也不点破。
姜家出事之后姜必武受伤在郡主府休养算起来也有一段不短的日子了。他心中存下了很大的怨整日憋屈在院里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身体稍微好转一些姜必武就急不可耐地想要离开郡主府去做他该做的事。
“可是我总待在你这里也不是办法。”
姜必武试探着梁霄的口风。只要梁霄稍有松动他最起码可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好过在郡主府当个蛀虫。
梁霄听到这话抬眼看了看他语焉不详地了一句:“那就只盯着一个人就好。”
“谁?”姜必武疑惑地问道。
梁霄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抿了一口酒。他的动作更慢好像故意馋姜必武似的。
姜必武的注意力果然被酒香分去一点使劲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强迫自己不去看梁霄的酒杯。
梁霄也不直接回答姜必武的问题而是一本正经地道:“你猜?”
姜必武立刻翻了个大白眼喝酒的心情也瞬间荡然无存一脸无奈地看着梁霄不知该什么好。
梁霄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有什么不妥从容不迫的模样差点把姜必武气的吐血。
姜必武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细想了一番梁霄前面过的话。
那“一个人”到底是谁梁霄虽然没但姜必武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蹦出了一个身影。
涪陵王。
除了夜微澜之外姜必武一时还真想不到还能有谁值得梁霄单独提出来。
夜微澜自从来到京都之后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无一例外都是为了稳固他的地位。
夜微澜的野心不。
他从很久以前就有意拉拢梁霄只是没有结果。
也只有这么一个人梁霄会让自己去盯无论身份和地位以及心中的怨只有这个人能解自己心里的坎儿。
姜必武攥了攥拳这个人他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