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就是故意给他出的难题难听点就是来搅局的。
换句话严景松、严弘文甚至严家都不是这人的目的他真正的想法就是给夜微言找麻烦。
让夜微言不得不先处理好严家的麻烦事才能再腾出空来管别的这么细细一想背后的主使已经昭然若揭。
但夜微言想通了却不代表他会立刻揭穿对方。
而对方也恰恰看穿了这一点。别的事夜微言统统可以不管不问但偏偏严家不行。
皇室祭堂后的禁地之中隐藏着上一代的丑闻和恩怨。夜微言虽一直有意没有处理但迟早都会演变成不的麻烦爆发。
这一次严景松被拿出来当靶子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田公公在一旁看着夜微言若有所思的模样只管好好研墨轻易不敢扰乱他的思绪。
“近日熙云公主一切都还安好?”
夜微言冷不丁一句话出口差点问住田公公。
田公公脑筋一转如实答道:“回皇上公主府还如往常一般。”
夜微言满意地点头又道:“起来公主也有些日子没来给朕请安了。”
田公公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地点点头“日子是不短了。”
“当妹妹的不来看朕那朕这个当哥哥的就派人去看看她吧。”夜微言轻轻松松地就下了命令“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老奴遵旨。”田公公恭敬地应下来。
夜微言沉思片刻又吩咐道:“该问的都要问清楚回来一五一十禀报给朕听。”
田公公自然不敢怠慢拱手道:“老奴遵命。”
难得夜微言这么事无巨细地交代任务田公公也提起精神来。
交代完之后田公公就悄悄地出了宫为了避人耳目他特意便装出行避人耳目不想招惹过多麻烦。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公主府遵循皇上的吩咐问清严弘文的情况就速速回宫不能有片刻耽搁。
而这时的严府大门紧闭府内也是一片萧瑟丝毫没有初春生机勃勃之感。
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的下人谁都不敢高声话低头走过连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后院之内严景松一个人仰面躺在破旧不堪的木板床上双目睁大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眼睛干涩难受却不舍得闭上。
他嘴唇干裂却好像一无所觉哆哆嗦嗦不知在嘟囔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