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会给夜微澜造成哪怕一丝一毫影响。
而且夜微澜不会轻易放过严弘文。他或许不会真的对驸马动手去会拿公主府开刀到那时严家、公主府便成为了众臣的靶子。
朝政两个字看起来简单但却是比战场上还要狠厉的刀。
这一点熙云公主再懂不过了因为她自幼懂事就看惯了勾心斗角。
“难道还需要什么证明吗?我这一身伤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严弘文戳到自己的痛处“而且当初皇上已经派田公公亲问过一遍了”
“那你是否考虑过为何田公公回禀之后皇兄为何迄今为止都没有动作?”熙云公主的反问让严弘文愣住一直不知该如何回答。
“所以我还是认为此事不妥。”熙云公主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若是驸马不肯信服我不妨去找梁霄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如何?”
完熙云公主就紧张地看着严弘文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怕严弘文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否决这个提议。
严弘文在郡主府养伤的这段日子应该是和梁霄接触最长的时间了。不别的单凭救命恩人这一点严弘文的决定就会动摇。
果然不出熙云公主所料严弘文听到“梁霄”的名字神情有了几分犹豫。
熙云公主刚才的话梁霄之前就对严弘文过。
梁霄当然比熙云公主的更加直白他简单直接地告诉严弘文不是夜微澜的对手。
但是严弘文不信邪硬是闷在书房几日将奏折写了出来。
可是他下了决心之后又被熙云公主劝住了。
趁着严弘文动摇思考的时候熙云公主又道:“几日前驸马从郡主府回来没过久皇上派人来问过了。”
“问什么?”
严弘文惊讶又好奇。“公主怎么没和我提起?”
“皇上问起你的身体我只恢复得还不错并没有提及你已经回到府内的事。”
熙云公主如实回答。
“为什么?”严弘文不解地看着公主。
“我无法断定皇兄想要你做什么让你如何做可我却觉得这事儿可以沉一沉。”
熙云公主十分认真的看向严弘文:“但你是驸马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形势尚不明朗暗处不知有多少人伺机而动。”
严弘文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静静地看着熙云公主。
熙云公主语气中满满的担心“鲁莽不得啊明霜和她腹中的孩子可还等着见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