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不过”梁霄收回视线拍拍手上的泥土“义气这两个字还是不要轻易出口的好。”
被梁霄的话出其不意地噎了一下陆凌枫半张着嘴却一个字都不出来。
完这番话梁霄也不给陆凌枫反驳的机会绕过他就朝徐若瑾走去了。
整个过程梁霄也都没再看陆凌枫一眼。
陆凌枫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低着头没再厚脸皮地抓着梁霄不放。
刚才梁霄的几句话还在陆凌枫的脑子挥之不去。
如果梁霄的话有一半是在糊弄陆凌枫那最后一句就绝对是意有所指了。
陆凌枫要是连这都听不出来也不用再考虑什么野心不野心的了。
“义气”
陆凌枫喃喃地在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
身处如此美景之中陆凌枫却没有心思欣赏他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周身也弥漫着一股冷意。
站在湖边的陆凌枫仿佛与周围热闹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大家都在各玩各的也没有人注意陆凌枫。
梁霄走到徐若瑾身后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会自然地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徐若瑾身上。
徐若瑾有所察觉回头一看果然是梁霄眉眼都笑的弯了起来。
和徐若瑾这边兴高采烈的气氛完全相反严府此时仍陷在一片死寂之中。
偶尔从严府门前经过的百姓都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了。
先不青天白日的严府却将大门紧闭而且院内好似没有人气似的光是站在门口就觉得脚底生寒。
百姓们都是随口议论两句比划两下就赶紧离开了。
熙云公主的马车因为停在严府角门处所以一时片刻还没有被人发觉。
严府内。
严弘文总算是暂时稳住了严夫人的情绪。
母子两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像刚才那么剑拔弩张过严弘文更是从没想过有一日会如此义正言辞地和母亲话。
但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严弘文也不可能让严夫人松口将严景松的丧事交给他来办。
既然如此在严景松下葬之前严弘文一定要先找仵作来查个清楚。
“母亲我一定会尽快把父亲的后事料理好。但就算如此我也不准备一切从简。”
严弘文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语气却十分坚定。
严夫人诧异地看着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是严府的老爷更是前任的吏部员外郎乃是官身绝对不能不声不响地下葬否则父亲死不瞑目”严弘文声色俱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