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就是严弘文绝对没错”
马上有人纠正:“什么严弘文?心你的脑袋那是驸马爷”
“驸马爷不是被皇上派去西北赈灾了吗?也没听回来怎么人就在严府门口了?”
“会不会早就回来了?”
“谁知道啊?我就好奇他为什么这时候回来了?你们会不会是严府出了啥大事了?”这人故弄玄虚地压低声音。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驸马是严家人回来看看怎么了?”
“哎呀老哥你是不知道这两天啊严府不正常得很大门一天到晚都关着看着怪吓人的”
话的人也不安生的还有鼻子有眼的。
不只话的这俩周围其他听着的人身上也跟着起了鸡皮疙瘩。
他们都对这人的话有了共鸣因为这些日子严府确实不太对劲。
就在一片议论声中严弘文朝着严府大门走去。
他刚走了两步余光就看到两人正脚步匆匆地走来。
严弘文定睛一看其中一个穿着素净肩上还背了一个不算的木箱。另一个则是严府的厮。
看着一身打扮严弘文就明白了神情也跟着变得严肃。
厮一抬头也看到了严弘文急急加快脚步来到近前心地介绍道“爷您让请的师傅到了。”
严弘文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傅略一点头。
“驸马爷的是衙门当差的仵作的姓刘。”
刘仵作的态度也十分恭敬。
“嗯带师傅去后院儿。”严弘文对一边的厮下了命令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严府。
严弘文进去之后紧接着大门又一次重新闭好。
刘仵作和厮也都快步跟上。
这下围观的百姓更加炸了锅。
“我看刚才那人的打扮怎么那么像”话这人一时想不起来五官都快要拧到一处去了。
接着就有人想起来提醒他“仵作”
“哎对对没错就是仵作之前在衙门看断案的时候就见过这家伙了”
这刘仵作虽做的工作让人有些膈应但不管怎么都是在衙门干活那地位比普通老百姓还是高一些的。
众人知道了仵作的身份之后就纷纷猜测起他来严府的目的了。
“好端端的仵作来严府作甚?”
猜什么的都有但议论最多的还是府里发生了命案。
“严府肯定死人了”